快上一倍。
不过赶去荆棘林,还是需要一些时日。
此时的江北行宫,刘麒喝了一杯浓浓的解酒茶,终于解了宿醉的痛苦。
宫人在一旁瞧着,实在心疼,“奴才们知晓皇子心里难受,但也不必喝那么多酒,实在伤身呀!”
一个宫人话罢,另一个宫人也跟着劝说,“皇子喝酒,伤的是自己的身,让皇子伤心的人却躲在暗处奸笑。奴才们瞧着,实在心痛皇子啊!”
几个贴身的宫人,都跟着附和,刘麒颇为感动,原来他还有这些像兄弟似的的人关心。
平日里,他总是欺负这些宫人,原以为他落魄了,他们就会择良木而栖,没想到还是对他不离不弃。
就算为了这些宫人,刘麒也不能自暴自弃,随即按了按太阳穴,让精神恢复了一些,“你们对我不离不弃,我亦不会亏待你们,有我一口饭吃,绝不会叫你们饿着。放心吧,我不会一直这般落寞,至少一个月、至多半年,我叫你们个个都锦衣玉食!”
主子的意思,三两个聪明的宫人已经听出来,皆是一惊。
几个不怎么聪明的宫人则是懵懵懂懂,只懂得应和着主子,在一旁奉承。
面对几个聪明宫人的询问,刘麒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调整了一下坐姿,“本皇子自有打算,你们不必多问,且去一趟东宫,将太子请来!”
刘麒同意了合作的事情,刘笙自然欣喜若狂,很快将自己的计划告知,无非就是利用冷沐真、宁蝾之类的计划。
刘麒却不以为然,“这些都是之后要做的事,咱们不必逼宫,也可以叫老皇帝给咱们母亲陪葬!”
没想到这话是从刘麒口里说出来的,刘笙跟着一惊,随即压低了声音,“皇兄的意思是.......”
两人交换着目光,刘笙像是解读出了什么,瞳仁跟着放大,“皇兄要毒害父皇?”
想到皇帝那张伪善丑恶的面目,刘麒便是轻蔑一笑,“有什么不可以么?他当年杀害咱们母亲时,不就是这般狠毒?我要将天下人知晓,皇帝是暴毙身亡的,而非咱们逼宫致死!”
说着,向刘笙一个挑眉,“难道你想背负一个杀害父亲的骂名?叫天下苍生,说咱们刘族人不忠不孝?”
像是明白了刘麒的用意,刘笙恍然点头,“还是皇兄想得周到。父皇驾崩,皇位的继承必定落到老八身上。到时候,老八或许会同意登基,或许会拒绝登基。”
刘麒赞同地点头,“他若同意,咱们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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