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琐事,所以不曾着手调查。如今更想不通刘麒绝望的原因,只能猜测地试探一问,“是不是皇上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于刘麒而言,还是很珍惜这段父子关系的,不然不可能多年任劳任怨地为皇帝做事。
依宁蝾所想,能让刘麒绝望的,除了生母,也就是生父了吧!
继宁蝾之后,冷沐真也有了猜想,“皇上不会让你主持太子的册封礼吧?你是前太子,本来面子就挂不住,居然还让你主持册封礼,后爹才做得出这种事吧?”
回来之后的她就是这样,每次有了猜想,猜着猜着就开始自动肯定自己的猜想,还对猜想的事做一番评论。
有他们二人关心,刘麒才露出了一分欣慰的笑容,“我脑子笨拙,让我主持太子的册封礼,岂不把册封礼给毁了?父皇不会放心让我做的,这些都是奉常院的事,奉常丞会安排好!”
见他笑着嘴角,眼角却还绝望,冷沐真不由担心,“那你在难过什么呢?就算被废了太子,也不该喝这么多酒吧?”说着,指了指刘麒的手腕,睨向宁蝾,“你快看看,酒有没有伤了他的身子!”
都是发小,宁蝾亦是关心刘麒的,随即拿起他的手腕。
点青医术需要内力,他如今内力尽失,自然用一般的把脉方法。把脉了一会儿,才看出他的脉象,先向冷沐真点了点头,“还好,只是不能再喝了。”
听罢宁蝾的话,冷沐真才抢过刘麒另一只酒坛,“听见了没?大神医说不能再喝了,你跟我一起回去,我让侍女给你泡一杯醒酒茶!”
说着,起身就要走,却不见刘麒动弹,冷沐真疑惑转眸看他,“怎么了?不想喝我的茶?还是嫌弃侍女给你泡的?若是嫌弃侍女,那我破例给你泡一次也行!”
刘麒依旧坐着不动,“还没有到册封礼的时辰,我去你那儿做什么?我就待在这,哪里都不想去!”
这时,不远处有人闻声而来,直直向刘麒跑来,“皇子原来在这,属下可算找着您了!”
小跑而来的人,是刘麒的贴身侍卫,宁蝾和冷沐真也认识,叫做彦兴。
面对属下,刘麒依旧是方才暴怒的样子,“本皇子不是说过,不许你们任何人跟着,你来找本皇子做什么?你若敢打搅本皇子,休怪本皇子不念旧情,将你赶出宫去!”
又是赶出宫,刚刚也是这么说,冷沐真嗔了他一眼,“像是谁稀罕待在宫里似的,彦兴是个忠心你的好手下,别对他大吼大叫了!”
这才注意到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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