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上官凛。因诸事缠身、公务繁忙,所以你们极少见面。不过你的满月、周岁生辰,他都来看过你!”
那么小的事,冷沐真哪里还记得清。
倒是宁蝾,像是想起了一点模糊的回忆,恍然一笑,“原来这就是瞳灵的外祖父,瞳灵的周岁宴上,他似乎还与我说过几句话!”
上官凛难为情地笑笑,“这么久的事了,老夫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对了亲家,这位公子是.......”
想着方才的事,宁梨喜上眉梢,硬把两人害羞的手放在一起,“他们马上就要成亲了!”
虽说清除了外孙女学医的记忆,但上官凛对外孙女的疼爱,不比宁梨他们少。
听到外孙女要成亲,上官凛一向镇静的神态,也带了几分怒色,“真儿要成亲,怎么不过问我的意见?亲家是不是太武断了?这位公子值得真儿托付一生么?”
还是老样子,说什么宁梨自作主张,明明是他自己想自作主张!宁梨亦是老样子,别过头去不予理会,“来无影去无踪的,从没关心过沐丫头的事,婚事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
听了这话,上官凛更是恼怒,“我怎么没有关心过真儿的事?我一门心思全在她身上,宁老婆子,你说这话可要讲证据啊!”
刚刚见面还互称亲家,如今聊了几句便开吵,原来荣亲王和荣王妃的两个家庭,相处得并不融洽。
怪不得把老头子丢在清越山上、把老婆子一人丢在家里,谁能受得了一见面就吵架的人?更何况还是各自的亲人,当时荣亲王和荣王妃夹在中间,必定很难做人吧?
冷沐真想了一会儿,才上前拦在中间,“你们别吵了。祖母,外公真的很关心我,为了让我生存下去,他还收我为徒,将医术、毒术全部传给我呢!虽然我记不得了,但外公确实对我很好!”
傻丫头,记不得了,还能知道他对她好不好?
像是天生的冤家,宁梨很快挑到了刺,又开始责怪,“你居然收她为徒?这不是乱辈分的事吗?你跟沐丫头隔着两个辈分呢,收了她当徒弟,她岂不与她父母同辈?!真想不通,儿媳妇那么聪明能干的女子,怎么就有你这么个糊涂父王!”
上官凛越听越是气恼,“什么?我是糊涂父王?那你就不是糊涂母妃?你最有本事?那你如今身边,还剩下几个人呀?若非我女儿施舍一个孙女给你,你这辈子就是孤独终老!”
宁梨亦是怒意难忍,“你这死老头会不会讲话?什么叫做施舍?你拿沐丫头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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