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见司徒速和刘杏在这,纷纷上前行礼。
司徒速则将茶壶一递,“再去沏一壶新茶,本大使不挑什么茶,只要不烫口即可!”
稍微空闲的宫婢上前,双手接过茶壶,快步向后茶房走去。
其余宫婢则着手自己的事,轻手轻脚地添了几块冰,深怕把里头沉睡的小姐吵醒。
冷沐真有起床气,她们都见到过,所以伺候的时候会更加小心。
没过多久,宫婢便上了新茶,细心地给司徒速斟上一杯、给刘杏斟上一杯,“大使、公主请喝茶!”
刘杏微微点头,心里想着冷沐真虽然讨人厌,但她的侍婢倒是贴心,伺候人亦是细心。
若她的侍婢,有冷沐真的侍婢一半好,她也不必日日为小事动怒了。
这么一想,又有些讨厌冷沐真。青天白日的,与宁世子乱来就算了,这么个废物,凭什么连侍婢都这般周到?
冷族再大的家族,大得过皇家么?为何她堂堂一个公主,过得还没有一个废物好?
打从冷沐真展露了真本事,她在别人眼里就不是废物了。但因以往称呼惯了,所以一直改不了口,废物一词,仿佛已经成了冷沐真的名字。
听到外头的动静,冷沐真虚弱的身子微微动弹,宁蝾连忙伸手一挡,“别动,我在金针上涂了药,这些药比凝香丸温和,可以清除你体内的余毒。只是要耗费一段工夫,你也不能动弹!”
这并不是冷沐真教他的医术,而是他结合自己的知识研究的。
在金针上涂药,以合适的深度扎入体内,与毒素相撞时,可以将毒素吸收。
方才昏睡了一阵,听罢宁蝾的话,冷沐真才发现自己赤着身子,几处穴位扎着金针。
再看宁蝾站在身旁,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裸露的身子,冷沐真顿时一吓,“怪不得冷冷的,原来你把我脱光了?!”
说着,用手挡了挡胸口,“你看什么看?不许看!”
原没想看,但也不知怎么,眼神就不自觉地往她身上瞥。宁蝾难为情地笑笑,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坐下,“这几针不能隔衣施针,所以我脱了你的衣裳,只为帮你清毒,没有其他意思。”
没有其他意思么?男女相爱、还同处一室,他居然这么轻松地说没有其他意思?
给他看吧,又有点害怕;他这么说吧,又有一丝挫败感。冷沐真只觉抓狂,“你真的没别的意思?”
宁蝾笑着点头,“没别的意思,你不必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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