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得过,就将此事交给莫族吧?”
“莫族?”皇帝质疑一声,想着宁族与莫族的关系,眼角眯起一分狐疑,“为何交给莫族?”
宁蝾应对依旧沉静,“此事牵扯太多,宁族、淑妃一党、中书令等人都要避嫌,所以要选出一个无干之人调查。正好莫族的人还在,不如交给他们调查,莫族的铁面无私皇上最了解,必然不会冤枉了谁!”
也不知怎么,皇帝一笑,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莫殇为沐丫头的贴身护卫,准确来说也算冷族的人,难道不应该避嫌?”
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宁蝾一个挑眉,“冷族要避嫌什么?哦?皇上承认瞳灵与宁族的关系了?”
他没有点明,其中意思,皇帝却听得真真切切。
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皇帝连忙改口,“沐丫头与宁族自然有关系,梨儿是宁族旁支的千金!”
听罢这话,老太君假咳了几声,将注意力引了过来,才强调,“旁支早已经独立,如今与宁族无干,我也早就是冷族的人了!”
每次说到宁蝾与冷沐真的婚事,皇帝便是一脸不悦,“行了,这事到此为止。莫族为宗正世家,朕也信得过,此事就交给莫族彻查吧!”
说着,一个手势示意,皇后、淑妃等人就被带了下去。
一时间遇上这么多事,又要为储君之事烦心,皇帝的心情跌落谷底。
余光瞥到跪着的德妃,皇帝才虚扶了一把,“起身吧!”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德妃却还长跪不起,面色亦没了平时的轻松,“敢问皇上,要如何处置左族的人?”
报复一生、钟爱一生,对他有多恨,爱便也一样深。
想到他方才的狼狈,德妃原以为会高兴,却再也提不起一分笑意。
二十多年的忍辱负重,一步步爬到德妃的位置,就为了今日的痛快,为何心里却那么难受?
或许这就是报复的双面性吧,解了气,却解不开二十多年的心结!
这么多年,她都不曾提起一句左族人,原以为她早已经忘了爱恨,没想到还会关心他的安危。
像是看出了什么,皇帝冷冷一笑,凝着德妃的眸子中,突然多了几分戏谑,“朕已经说了,左族人,满门抄斩,一个也不放过!”
满门抄斩四字,犹如一把极小的匕首,狠狠地刺在德妃心上。
刺时一点痛意也无,反而有一分解脱的开怀。而后在里面一通乱搅,搅得心里一团乱麻,绞痛得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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