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事一概不要多管。娘娘还说,管多了事,容易丢了性命什么的。奴婢被她吓坏了,便听命去传话,谁知回来以后,偶然得知刘公公的病因。
刘公公并非自身得病,而是被人下了巴豆,身子泄得空虚。巴豆亦非外人为之,而是娘娘下的。得知此事后,奴婢更是吓坏了,娘娘为何不让刘公公传话,而叫奴婢去传。再后听说了卖花女一事,奴婢才知晓娘娘的心思。
娘娘知晓奴婢倾慕皇上多年,所以妒忌在心,前些日子无意顶撞了一句,竟遭来如此杀身之祸!皇上明察,奴婢虽倾慕皇上,但也忠心娘娘,甘愿一辈子伺候娘娘、一辈子不嫁,奴婢实在委屈啊!”
听了这些话,冷沐真掩嘴一笑,“怪不得淑妃能做成这些事,原来贿赂了潘姑姑!”
宁蝾亦是一笑,“这些事情,后宫并不少见。也怪皇后管得太严,这么多年叫潘姑姑压抑着,一生都只能为奴为婢,我便不会这么做!”
“嗯?”冷沐真眉儿一挑,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试探地一笑,“你不会这么做、那会怎么做?若是芷蕾钟情于你,你还能纳了她?”
这是正常的思维,不叫她压抑,便是让她圆梦。如此,便没有压抑、也没有报复了!
宁蝾却不以为然,“妇人之仁!我自然会杀了她!”
确实,这才是宁蝾的作为!
“若留着她,就会像潘姑姑这般;若纳了她,两虎相争,日后必生新的矛盾。只有杀了她,才能永绝后患,对她亦是一种解脱!”宁蝾轻声解释道。
不得不说,虽然残忍了一些,但宁蝾的处事能力确实比皇帝强。
芷蕾若真爱上宁蝾,确实要杀了她。不然姐妹、主仆相争,再浓的情义也会慢慢淡化。
与其两人都心碎、再也回不到纯碎的当初,还不如一早就送走一人,于三人都是一种解脱。
可皇帝却看不透此事,只疼惜潘姑姑压抑着多年的情感,憎恶地睨向皇后,“宫人犯错,罚就是了,何故弄出这些,叫朕将她满门抄斩么?”
淑妃微微低眸,像在掩饰眼底的一抹得意,“潘姑姑可不是一般的宫人,在皇上心里也有一定地位。臣妾一早听说皇后娘娘不满潘姑姑,没想到弄出这么一折,想让潘姑姑受刑、也除去皇上对潘姑姑的疼惜!”
其实这么多年,潘姑姑亦是年华老去,皇帝对她不再有非分之想。
只是年轻时的情感余留,又见她忠心主子,多少对她还是看重的。
如今出了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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