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察觉的笑意。
冷沐真与她的想法一样,却不像她压抑心中,而是轻声向宁蝾问道,“方才说话的人,都是淑妃、刘霆一党的人吧?”
先是试探皇帝一眼,而后宁蝾才回答,“是不是一党模棱两可,不过前头几人一定是,至于后头说话的,有的是、有的不过愚蠢之人罢了!”
这便是洛商的风气,只要有一人开头,其余几人就会跟着落井下石,像是能从中占得一分功劳似的!
这种风气,打从冷沐真第一天回府便感觉到了,心里只觉可笑,“你觉得皇上会信谁?”
宁蝾亦是一笑,“谁说得有理就信谁、谁猝不及防慌张不已就怪谁,皇上一向如此!”
一句满是讽刺的话,简直比戏子的《卖花女》还要大胆。
不过也是实话,皇帝一向这般本末倒置。
清白者遇上此事,自然慌张不已;而诬陷者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自然处之泰然。皇帝连这样的眼力和见识都没有,确实可笑!
这边两人就事论事,另一边皇帝已经气得说不出话。
他一辈子敛财,每次碰见可能失财的事,便如现在这样。一想到要赔给禩吴一大笔银子,皇帝便头痛不已,加之没想到皇后以戏讽刺,就更加猝不及防了!
猜到皇帝会如此,淑妃连忙安慰,“皇上莫急,其中误会臣妾替您问清楚,必不叫幕后之人生事,坏了皇上的名声!”
这就算是请示了,皇帝自然点头。
淑妃得了权力,才坐稳了位置,凤眸一转台上,“你们都下来说话。”
“是!”戏子们应了一声,惊吓之下,走得竟是台步。
下了台,纷纷跪在皇帝和淑妃面前,一副知罪的样子,各个沉默不语。
这是淑妃一早的计策,如今顺利施行,她当然应对自如地审问,“你们可知卖花女一事?”
戏子们先是沉默,继而面面相觑,最后走出一个代表回答,“回淑妃娘娘的话,卖花女一事于近日发生,吾等排练忙碌,只是听说不怎详细。”
淑妃微微点头,“既然不知情况,怎么演得如此自然?”
戏子恭身低着头,在淑妃的审问下,显得十分渺小,连声音和底气都压低了一分,“回淑妃娘娘的话,皇后娘娘原先吩咐,吾等今日要唱《龙凤呈祥》。近日卖花女一事发生,还未传开,皇后娘娘便派了人来。说要改成卖花女郎,还将卖花女一事写成文书交给我们,要我们按着上面的排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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