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包天!”
无端被扣了一个造反的帽子,言语发起者自然生气,“我们一家忠君爱国,何时有过谋反之心?你们若再胡说,我便上书参告你们!”
因为煽风点火,所以谈戏的人一哄而散,各自落座与自己的侍人说话。
见宁蝾与冷沐真进来,才纷纷打了一声招呼。
冷沐真并没有理会,只是专心与宁蝾说话,“戏子都在偏殿吧?听说这几场戏,要唱到后日?”
宁蝾点头,“戏子多,便安排在偏殿上妆打扮,这些都是皇后一手操办的。既是唱戏的大事,自然不能小视,一唱唱三天是必然的事!”
说着,两人找到了自己的座位。
不知是否皇后有心,竟将两人的座位隔开老远。
冷沐真不悦,手动搬着桌椅,硬是插进了宁蝾旁边。
一旁看着的主子、宫人都不敢言语,只是暗暗想着:冷沐真也忒大胆,皇后娘娘安排的位置,她居然敢擅自移动?
等皇后娘娘来了,就有冷沐真的好戏唱了!
众人都幸灾乐祸地,想看看冷沐真被处罚的样子,宁蝾则处之泰然,“皇后娘娘忒粗心,连国法中的等级制度都忘记了,竟将你的位置安排在下座!”
按着国法等级制度的规定,宁蝾与冷沐真的位置本该相邻,所以擅自移动也没什么大碍。
老太君与冷伯谕一进宫,便直奔礼佛大殿而来。
依老太君的性子,原该摆摆架子,迟到个把时辰才对。
但因冷伯谕想看戏,她也宠爱孙子,便陪着孙子赶来了。
一进门便看见丫头搬了桌椅,老太君不责骂擅自做主,而是心疼地上前帮忙,“沐丫头你留心些,虽不是什么好木头,却也是有分量的,万一扭了你的腰怎么办?”
换作平时的老太君,除非冷沐真生病、身子不爽,不然不会这么明显地表现出心疼。
她自己也承认,半分真半分假,假指的是表现,而非对丫头的关心。
因为冷伯谕宠爱妹妹,老太君有心讨好孙儿,自然对丫头爱护有加。
冷沐真却突然不习惯了,抢过桌椅摆好了位置,一脸惊愕地看向老太君,“你出门忘吃药了吧?”
老太君先是一愣,而后恼怒,下意识地便挥了拐杖,当头一敲,“死丫头,你祖母身子康健,吃什么药?成心诅咒我么?”
话还没有说完全,拐杖也还没有落到冷沐真的脑袋上,老太君便注意到冷伯谕即将恼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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