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来啊,我表弟这次搞不好真要被关几年的,还得赔得倾家荡产,我得给他跑跑啊!”电话那边张润着急上火地道。
“你跑,你一个老农民再跑又有多少能量?谁在乎你那张脸?谁在乎你那几条烟几瓶酒的,谁接收你这点东西!”
“我找了个副乡长,我表弟过去可给他看过病,他答应帮帮忙的!”
“一个副乡长顶个屁!听我说,你过来让我们李老板给你复诊一下,比你跑哪儿都强!”
“你们那个李老板?他一个刚从学校毕业出来的学生娃能帮上啥忙?再说,你不是说他没答应帮忙吗?”张润道。
“糊涂!人家说一句顶你那个副乡长说一百句!至于现在没答应帮你们的忙,这不没听到你表弟那边确切的一句话吗?这样,你赶紧去监所里去探望一下你表弟,让他给说个确切话,我们李老板是想要让他来我们诊所干的!”
见张润这家伙脑筋不开窍,张大可只能给他明说了。
至于李端阳的这层意思,张大可也是后面才想明白的。
这年轻人说滑头起来也很滑头的哦,攥住拳头让他猜。
大概这种事,他也是不好明展大亮地说吧。
“啊?那好,我这就去监所探望我表弟,那等我再去见你们那个年轻老板时,我该带点儿什么东西?”张润听了张大可的话赶紧道。
“带什么东西啊,你什么都不用带,就把你表弟的话带过来就行了!”张大可道,“哦,记住,你千万不要给你表弟说是我们老板问他这话的,这是我张大可自己想出来的主意,我给你们从中拉拉线!”张大可叮嘱道。
如果张润这家伙过去找他表弟说是李端阳的意思,保不准肖锡纯会怎么想,所以还是得给张润这家伙打个预防针。
“好的好的!”张润听了赶紧道。
这样,张大可给张润第二次打过这电话后,张润第二天上午就来诊所来复诊了。
等李端阳给他复诊完,给他调理了一下巩固方,张润赶紧道:“啊,那个,李大夫啊,我表弟肖锡纯说,现在出了这件事,他也不想在秦南那边呆了,如果你们诊所肯要他,他倒也愿意过来的,麻烦李大夫你给跑跑这事?”
“哦,对肖大夫这事我也很同情,本来就没有他多大事的,应该有个三四天能出来吧?”李端阳平淡地道,“你回去吧,注意好好保养。”
张润听了李端阳这话,拿不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出来后就又去请教了一回张大可,张大可正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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