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通过解肌发表来祛除肌肤里的水湿吗?当然也可以去一部分热了。”
“只是这升麻和葛根还有升阳的作用,这是要燥化水湿吗?不像……这个等明天打电话问张叔吧。”
“至于这木通和车前子,自然是要通过利小便来祛湿了!”
“其实药草分析起来也不是太难,就是遇到病太难诊断了!”
……
李妮妮如此思索了大半夜,带着初次给人治疗取得了成效的兴奋和足够的信心,又在炕上辗转了一番,总算是睡着了……
李端阳他们回到诊所时已经是十点多了,意外地发现张大可和周思晴还没休息,正在院中聊中医看病的那些事,见周思晴爱听,张大可把他这几十年学医看病的事儿一桩桩一件件地讲给周思晴听,真让李端阳为他这好为人师的性格感叹!
见李端阳回来了,张大可也便停下了给周思晴讲他看病的故事,却拉住正要上楼的李端阳道:“肖锡纯出事了!”
“啊?怎么回事?”李端阳停下脚步问道。
“他回家后把一些草乌放在自家房顶上晾晒,然后临时出诊给人看病,结果无人看管的草乌被一个姓贾的男子偷了几根拿回家泡成药酒喝下中毒身亡,现在贾家起诉肖锡纯,要求追究他的刑事责任,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索赔!现在肖锡纯已经被公诉了!可能要判他几年,还要赔偿贾家大几十万!”
秦琳琳在一边听得眼睛都睁大了:“这偷人家东西还偷得有理了?倒找人家索赔?还要让人家坐牢?”
“现在这判法也说不清,贾家请的律师咬定有毒之物无人看管,也没有挂警告牌什么的,而且好像那贾家上面也有人。”张大可无奈道。
“谁给你说这件事的?”李端阳问道。
“肖锡纯的那个表哥张润打电话来说的。”
“那个张润腿脚怎样了?”李端阳又问道。
“他电话中说好多了,现在自己能走路了。”
“那肖锡纯被关进去了,他恐怕没人给他看了吧,过两天让他来复诊一下,我给他调整一下药方。”李端阳道,然后他又往楼上走。
“哎,端阳,肖锡纯这事你不准备帮一下?”张大可道。
“我怎么帮?我又不是搞法律的。再说一审不是还没判决下来吗。”李端阳道,“这种案子也不可能怎么判的,毕竟肖大夫是把药晾晒在了自家的房顶上的。”
“嘿嘿,现在的事可说不准。”张大可冷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