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端阳这里可好,这么年轻得过分,还这么潦草得过分,这能治好病吗?
再看他开出的药方,和他表弟肖锡纯给他开的只差一味药,他表弟肖锡纯给他开的是麻黄附子甘草汤,这年轻得过分的大夫却是给他开的麻黄附子细辛汤,这能有多大的区别?
“大夫,你这……你这药方是不是开得太过草率了一些?”
张润心里不高兴,憋不住地还是说出来了。
“二哥,你不懂不要乱说……”一边的肖锡纯正要劝阻住张润,李端阳摆摆手把他制止住了。.
“张大哥,我没有草率啊,我问你,你过去是不是长年居住在潮湿之地?”李端阳笑问张润道。
“是啊?哦,原来我表弟给你说我的情况了,我说你怎么这么随便地就给我开药。”张润恍然大悟般地道。
李端阳和肖锡纯都笑了起来。
李端阳是无所谓的笑,肖锡纯是缓解尴尬气氛的笑,一边笑着,他心里对李端阳却是更加敬佩了起来。
他前面自然没有跟李端阳说张润的情况,而李端阳只凭脉诊和舌诊就看出了张润过去久居潮湿之地,这份功底真的太强大了!
再联系其年龄,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
“不过,李大夫,我看你这副药方开得和我表弟给我开的只差一味药,我表弟那副药对我没起多大作用啊?那你这副药……”张润又怀疑地道。
“放心吧,八剂之内让你基本能独立走路,十六剂之内让你双脚基本痊愈。”李端阳笃定地道。
“啊?有没有这么神?你这药方和我表弟开的只差一味药啊?我表弟开的药我吃了半个月都没见多大效果!”张润再次深表怀疑道。
“二嫂,你先扶二哥出去一下,我和李大夫说说话。”肖锡纯尴尬地对张润的妻子道。
张润的妻子把张润扶出去了。
“看来李大夫也认为我表哥这病是脾肾阳虚,兼有表湿之证,然后脾伤太过,发为肉//痿?”
等张润出去了,肖锡纯看着李端阳道。
李端阳点点头道:“不错,如果长久失治,接下来就会筋痿、骨痿,还会变生其他疾病了。”
《黄帝内经》中的《素问·痿论》有云:“有渐于湿,以水为事,若有所留,居处相湿,肌肉濡渍,痹而不仁,发为肉//痿。故下经曰:肉//痿者,得之湿地也。”
这病的基本病理过程一般是这样:水湿侵入皮肤,蒙住皮肤毛孔,损伤肌肤的营卫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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