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凉性的,所以可以去内热!尤其可去除肺里的大热!所以麻杏石甘汤证外有风寒束表,但没有麻黄汤那么重的风寒,身体里,尤其是肺里有大热,对了,书里叫这邪热壅肺!所以麻杏石甘汤是既解表去体表风寒,又去除身体的邪热和大热!”
“怎么看出这一点?一要号脉,二要看舌头,当然你们不会这些,但你们可以看病人吐出的痰!”
“得了麻黄汤证的病人不吐黄痰!因为他没有内热!得了麻杏石甘汤证的病人会吐黄痰,因为他有里热!”
“刚才那个病人就吐黄痰,证明他身体里有大热,所以他得的是麻杏石甘汤证,不是麻黄汤证!”
张大可说到这里,高小竹抬头对李端阳道:“大哥哥,刚才那个病人没有礼貌,在咱们当院就吐出又黄又臭的一堆痰,我戴着口罩,用了不少土才用铲子给铲干净了!”
李端阳抚摸了一下高小竹的头发道:“小竹好样的,但你要记住两点,一是铲这些病人的痰时必须戴口罩,因为病人的这些痰里面可能会有病菌,这一点你做得很好!二是不要当面说病人,这一点你也做得很好!今后要坚持这两个优点!”
高小竹认真地点头:“大哥哥,我会的!我今天没有当面说那个病人,就偷偷给他翻了个白眼!”
一句话说得院中的几人都笑了起来。
“你俩听懂了没?没听懂让端阳再给你们讲讲?”张大可笑完,问周思晴和彭向东道。
李端阳在一边笑道:“我也就是能给你们讲到这种程度了。”
确实,张大可说得虽然有些啰嗦,但确实是把麻黄汤证和麻杏石甘汤证的区别给讲清楚了。
对于周思晴和彭向东的水平来说,先了解这么一点儿也就够了。
“对了,你今天的论文答辩怎么样?”周思晴问李端阳道。
“当然相当nice了!”李端阳笑道。
“那你以后不用再去学校了?”张大可问道。
“暂时是不用再去了,以后读研时可能又得来回跑一跑的。”
李端阳这么说着招手把周思晴叫到诊室,表面是要给她复诊一下,其实是要给她打钱。
“你还真敢借我这么多钱?”周思晴看着李端阳道。
“咱能不说废话不?”李端阳龇牙道,“以区区十万笼络一位未来的大将,何乐而不为?我早给你说了,你那病在别人眼里是老虎,在我眼里和绵羊没区别。”
“那行,我相信你!”周思晴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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