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软成一堆,坐在一边什么忙都帮不上了。
小男婴很丑陋,脸皮皱得像一个小老头,而且面无表情,哭声细小的像刚出生的小奶猫一般,声息微弱,蜷缩的细短四肢冰冷,全身还青紫硬肿,真的让普通年轻人难以亲近。
但他却很奇怪地紧紧揪住了周思晴的一颗心,甚至让她心中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种联想来:如果这男婴能被救过来,那代表着她周思晴也能最终战胜病魔活下来,如果这小男婴最终没被救过来,那她周思晴可能也注定无法战胜病魔了……
这是一种很病态的联想,就像欧亨利笔下的那个奄奄一息的老人望着窗外树上最后一片叶子是一样一样的病态心理……
周思晴也明知自己的这种联想是病态的,毫无逻辑性的,但她就是忍不住要这么想……
张大可用艾条灸着小男婴的肚脐,一边腾出一只手揉巴着小男婴的细小的四肢……
但人力有时尽,小男婴的情况还是一阵阵地恶化起来……
终于似乎到了最后一刻,他的脖颈僵硬地后仰着拼命呼吸,看来都要喘息不上来了……
周思晴的一颗心顿时揪得紧紧的,整个胸腔也一阵阵地剧痛起来……
但就再这时,院门外车声响起,然后又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身影大步踏进诊室里来了!
“你让开些!”
李端阳温和坚定的声音在周思晴耳边响起,紧接着,周思晴就见他的一双大手抚到了小男婴身上,然后,他俯下身,将额头贴到了小男婴的胸上,似乎在感受着小男婴的生命力。
一边的,他的两只手也没有停,似乎在给小男孩揉按着什么穴位。
“黄附片、干姜、肉桂各二克,红参、茯苓各五克,猪苓、白术、白芍、泽泻各三克,甘草二克!老张,你快去配药!”
李端阳的额头在小男婴胸腹上贴了片刻后,如此对张大可道,一边接过张大可手中的艾条继续给小男婴灸着肚脐,另一只手也像张大可那样揉巴着小男婴的胸腹四肢!
说也奇怪,同样是艾灸和揉巴,但小男婴在张大可的艾灸和揉巴下情况还在继续恶化,但在他的艾灸和揉巴下,小男婴的情况却好像在慢慢好转了!
这是一种几乎难以察觉的变化,但周思晴此时却能敏感地感知到小男婴的变化!
这就好像李端阳手上有一种魔力,一种能救死扶伤的魔力,又好像他的手上有一股生命力,在源源不断地给小男婴的小身体里面注入进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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