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已降,不用开刀了,先给打上点滴观察观察再说。
张大可却自作主张地把他表妹左边头角上的头发剪下,烧成了灰,然后把发灰用吸管从他表妹右耳朵里给吹进头脑里去了。
三天剪了他表妹三次头发,往她表妹右耳朵里吹了三次,然后他表妹就苏醒了过来,然后张大可又用补阳还五汤和血府逐瘀汤给她表妹调补,现在他表妹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除了忘记了意外发生时的情况,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端阳你是不知道啊,我这种医术完全把附院那群西医教授主任什么的给震惊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我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把人给救下了,如果让他们西医开一次脑颅,说不定就把人给治成一个植物人也说不定的!他们都觉得我用了魔法了!对了,端阳,你可清楚我这么做的道理?”
李端阳笑笑瞅着张大可道:“《黄帝内经》十三方中记载的“左角发酒”的治病良方?”
按照《黄帝内经》的记载,这个左角发酒是用来调理因邪气侵袭,五络闭塞不通所导致的神志昏迷的病症的。
就是剃下患者左角的头发,大约一方寸的样子,然后烧成炭灰,用美酒一杯服下,所以叫“左角发酒”。
“哈,你也知道这个药方啊?”张大可嘴巴张得圆圆地惊讶道,“啊对了,你这么一个优秀的中医生,不可能不知道这个药方的吗。不过,端阳你可知道其中的道理?”
“发为血之余,把头发烧成炭灰后,称之为血余炭,血余,血余,可视之为血之末梢,末梢多尖,取象比类,破血活血能力自然很强,又是用患者自己的“血之余”去给患者自己头脑里的瘀血块化瘀散瘀,同气相求,自然药力非凡,破其瘀血块必矣!”李端阳笑道。
张大可听了又是一阵发愣,然后继续问道:“那端阳你可知为什么要取左角的头发?”
“左边主血,右边主气,而取头角之发,自然是采取近取法了。”李端阳笑道。
张大可嘴巴圆圆地张了一会儿,竖起大拇指道:“行,你牛!你够牛!”
李端阳笑而不语。
如果是以前,他也就假装不懂让着张大可了,可现在不同,他要做张大可的老板了,不用本事拿住这张大可,那还怎么镇住他老老实实地在自己手下做事?
不过李端阳也只是嘴上这么说说,心里头却也很佩服张大可的这次用奇药救人的经过。
“左角发酒”这种用药法,他可也不见得能做出来,尤其是在病人极度危险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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