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还敢再如以前一般,将沈宽视作一个低贱的衙役?心中隐隐将沈宽的地位提升到了跟自身同等的地步。
三人坐定之后,沈宽便主动拿起桌上的酒壶,给众人各斟上一杯酒。
沈宽他毕竟是屋内三人中身份地位最低的一个,借王化贞的势也得有个限度,否则引起王化贞的反感就不划算了。
这个王化贞也是个城府深沉的人,现在好说话不过是因为
需要用他,要是不注意恶了这家伙,事后保不齐他会不会搞什么手脚。
以王化贞的背景,随便搞个什么鬼,可不是现在的他能吃得消的。
见沈宽主动倒酒,段伯涛心中稍松口气,遂提起酒杯对王化贞敬道:“今日能得见王公子,段某幸甚,段某敬二位一杯。”
王化贞迅速瞥了沈宽一眼,对他表现出来的能屈能伸颇感意外,他原本以为沈宽会得势不让人,却没想到这个小衙役还真是个聪明人。
“段大人客气了,请!”心思浮动间,他也没有冷落段伯涛,笑着提起酒杯回敬了一杯,接着各自饮尽杯中酒水。
沈宽也笑着一口饮尽杯中酒。
放下酒杯,王化贞笑着冲桌上的酒菜比了个请的手势道:“到没想到,在这金县边地,能做出如此地道的淮扬菜,来来,两位,赶紧趁热吃。”
沈宽二人拱手谢过,三人遂在桌上觥筹交错起来。
吃了几口酒菜,又扯了寒暄了那么几句,在王化贞的提议下,三人开始互相称兄道弟,三人之间瞬间就熟络了许多。
酒酣耳热之际,段伯涛这才擦了擦嘴,拱手问道:“王贤弟,不知今日请愚兄来,有何事吩咐?”
“段兄,吩咐二字,可不敢当,此事……”王化贞遂即也放下酒杯,拿起手巾擦了擦嘴,拱手回了一礼,压低声音将事情对他说明。
“什么?此事当真?”听完他的话,段伯涛都被惊呆了,他哪能想到还有这般离奇的事情!
王化贞满脸阴沉地点了点头道:“沈老弟冒死夜探归元寺得来的消息,怎会有假?此等恶贼,绝不能轻纵。”
“王贤弟说的是,这等恶贼,万不能放过。”震惊之后,一阵狂喜涌上心头,段伯涛脸上满是难以抑制的笑容。
王化贞当然清楚他为何如此高兴,如今金县大小官员就他和孙季德两个,孙季德倒了,他又立下大功,他这个典史位置大有可能往上挪一挪。
县令没可能,但九品的主簿,甚至八品的县丞则完全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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