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现在要的是讨咱老爷的欢心,你要是能帮得上忙,咱不会亏待你。”
“咱老爷啊!”刘志这才停下嘴里的话,皱了皱眉头,脑中开始仔细回想有什么消息是能帮到沈宽的,猛然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骤然露出几分惊惧之色,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闭口不再多言。
看到他这模样,沈宽精神顿时一振,看样子这老小子还真知道些什么。
沈宽眼珠一转,接着道:“哎,罢了罢了,你不过是给老爷赶车的马夫罢了,又哪能知道什么?”
之前沈宽可是给足了面子,这会突然间表现出来的轻慢不屑,其中产生的落差感,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刘志顿觉热血上头,脸瞬间就憋红了,脱口而出道:“谁说我不知道?”
这种激将的招数,沈宽后
世可没少用,遂笑着对刘志说道:“马刘兄弟,行了,咱也不怪你,来,咱不谈这些了,接着喝酒。”
这下刘志更觉得被羞辱了,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身边的私娼之后道:“你先出去。”
私娼扭头看了一眼沈宽,毕竟沈宽才是花钱的主,要是这会走,沈宽觉得她没伺候好,到时不给银钱怎办?
沈宽从怀里摸出一些碎银,掂了掂丢给私娼道:“你先去吧。”
私娼接过碎银,掂了掂比所需的五钱缠头银只多不少,遂喜笑颜开对沈宽一福,又媚眼如丝地道:“谢客爷,客爷要找奴家的话,奴家家就在醉仙楼旁边,无需再给银钱的。”
常乐坊的青鸾沈宽都没兴趣,又哪能看得上她,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她这才带着些许失落退出雅阁。
刘志起身到门外好一番查看,确定四下无人这才小心地关好房门回来。
“这事可是要命的事,也就是沈班头您,换成另一个人,我打死都不会说。”
回到桌边坐下,刘志看着酒醒了不少,挣扎了好一会,才对沈宽说道:“这两年,我都不敢在衙门里歇着,就怕说一不小心说漏嘴。”
见他表现得如此郑重,沈宽脸色也郑重起来,说道:“马刘兄弟请说。”
刘志苦笑一声道:“这事真是要命的事,沈班头,您真要知道,请对天立誓,绝不与外人说,否则,我不敢说。”
沈宽略作沉吟,遂点了点头,伸出三更手指起誓道:“好,我沈宽在此对天起誓,此事出你口,入我耳,绝不会再有外人知道。否则,我沈宽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我这也是憋得慌,再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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