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去吧。”
孙季德点了点头,挥退刘元丰,接着一拍手中惊堂木道:“既然匪首已经锁拿归案,此案便已具结,来人把此贼拖下去,重责一百大板,羁押监牢等候秋审。”
说是重责一百大板,还不如说直接打死得了,就眼前这‘胡莱’的状况,别说一百大板了,两、三板子就足够要了他的命,这可就让沈宽心里有些疑惑了。
好容易弄出这么个‘胡莱’,还活着弄回来,就是想着孙季德完全可以在这上面大作文章,一个守土的功劳都可能能拿到,得了功劳心情愉快,也就不会揪着民乱这点事了。
但孙季德就这么草率地打死了‘胡莱’,浑然不在乎这功劳,怎能不让沈宽疑惑?
“退堂。”也不等他多想,孙季德就大声喝令退堂,在一阵威武声中,孙季德领着庞师爷转屏风回转后衙去。
而后,段伯涛冷冷地扫了沈宽等人一眼,也满脸阴沉地起身离开。金万钱则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沈宽等人,快步跟上段伯涛。
“哎哟。”等所有人都走了,郭雄忍不住呻吟一声,腿脚那是一阵发软,浑身上下早已被汗水湿透了。
沈宽也是长出了一口气,浑身上下颇感乏力,勉强伸手搀住郭雄,两人相视苦笑,这一天可真是死里逃生,一放松下来浑身精气神都快抽干了。
两人勉强抖擞下精神离开公堂,老泥鳅可还不能走,这戏得演全乎了,亲如儿子的侄子被打死,他要是不好好演一出丧子的剧目,岂不惹人生疑?
只见公堂外打板子的地方‘胡莱’在受刑,老泥鳅在旁嚎啕大哭,真个凄惨。
出得县衙,沈宽两人找了家酒肆,要了一间三楼的雅阁,一口热茶下肚,两人这才算回复几分阳气。
猛灌了几大碗茶水,郭雄轰地将茶碗砸在桌子上,感激地对沈宽道:“贤弟,这次多亏你,哥哥捡回条命。”
沈宽勉强扯了扯嘴唇笑了笑道:“兄长,你我兄弟本是一体,说这些就生分了。”
“孙季德那贼厮鸟,这次老子算是还了他的恩了,往后我郭雄,都听兄弟你的。”郭雄摇了摇头,猛然起身对着沈宽就半跪了下去。
“兄长,使不得啊!”沈宽连忙起身,双手搀着郭雄,跟着半跪下去,不受他这一礼。
郭雄见状怒目瞪着沈宽怒喝道:“贤弟,你不受我这一礼,就是看不起做哥哥的,往后咱桥归桥路归路,再不相交。”
看他这模样,沈宽迟疑了,以他对郭雄的了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