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着。
沈宽暗忖,这帮人确实洞悉他人心理,在这半途租车,谁不喜欢一个憨傻的车夫?至少安全不会有歹念。
而且三十文这个价钱,相对四五十里的路程,相当便宜和划算。
沈宽满意地打量着老憨,点点头:“行,就他吧。”
“少爷,大车也租了,那咱就别耽搁时间了。赶紧上路吧,不然一会儿都要黑天了。”老泥鳅催促道。
达成了交易,老憨熟练地装车,等沈宽二人上了车厢之后,老憨挥鞭赶驴,驱车向前走着。
约莫走了不到一里路,驴车就在他的驱赶下,偏离了官道往荒郊野地去。
走上岔道,老憨脸上的憨傻之色骤然消失,嘴角弧一起一抹讥笑。
车厢内,沈宽和老泥鳅也察觉到了路线的偏离。
他俩默契地对视一眼,沈宽从怀里拿出之前林月婵赠他的精钢小弩,将弩箭上弦。
老泥鳅则从袖子里拔出一把短刃,另外轻轻拍了一下腰间,示意沈宽他这里还藏着几柄飞刀。
他俩倒不是怕老憨一个人,他俩是担心老憨还有其他帮手,所以提前做些预备。
驴车到了一片林子里,老憨咧嘴狞笑一声,从车底摸出一柄钢刀,随后从车上跳下来,对着车厢里的沈宽主仆二人喊道:“两位客爷,咱到了,下车吧。”
“这么快就到了吗?”沈宽在车厢里回应了他一句。
“是呀,到了,下车吧,我给少爷掀车帘啦。”
老憨得意地说着,用刀尖将车帘挑起。
当车帘掀起的那一刻,老憨浑身顿时一僵,脸上狰狞的得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意外和惊慌。
因为他被沈宽用一柄上了弦的精钢小弩,直勾勾地锁定在面庞上。
沈宽微微一笑:“别乱动哦,敢动我就一箭射爆你的眼珠子。”
老泥鳅跳下车来,一把就要去夺老憨的钢刀。
谁知道老憨是个狠人,他知道自己被夺了刀,那就更没机会了,于是疯狂地咆哮一声,抡刀就砍向沈宽拼命。
嗖!
沈宽食指一勾,精钢小弩瞬间钉出一箭,直接将老憨的耳朵给射烂了一半。
“啊……”
老憨一声凄厉惨叫,痛得手中钢刀一丢,下意识地捂住了血肉分离的耳朵。
砰!
老泥鳅见状,上前就是一脚,将他踢翻在地,让他没有再威胁到沈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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