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予祁太子果然没有骗我,这枚紫玉确确实实已经同长宁的仙泽相缠,里面也确确实实能浮现长宁同千颜的过往,可他每每强制封住长宁脑海中同千颜的过往场景,不愿意去看,是以他不晓得,在漫天飞雪、她同千颜在一起的场景过后,便是长宁同他予祁太子的过往之事。
而这,偏偏让后来的本神君捡了便宜,每每夜深人静,神识入定之际,便将这往日的事情,看得清清楚楚。
这还要打予祁从玉神手中接过长安玉那一天说起。玉神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慈眉善目道:“太子殿下如若打算把它做成扇子,有一日它幻化成仙也说不准啊哈哈。”
那时候,佩着一柄宝剑的予祁太子,只是指尖微微动,又不可察觉地隐在衣袖里。莫说是玉神,连我这旁观之人,也没能从他脸上看出半分情绪。
后来,他揣着这块玉石进了太子府。
入门之处,三丈长的影壁,端端立在那里,瞧着同今日没有什么区别。瑞兽分立,铁山玉河,祥云簇拥,那“乘河山万古,载帝业千秋”十个大字,仍然承载着天家不可推卸的责任和担当。予祁太子肃立在影壁前,不动声色望了一眼,揣着那块长安玉石进了府里。
他兴致盎然,用了三天三夜,这块玉石终于被雕成十二段扇骨,每一根都是他自己细心打磨出来的精致。他随意捏过一支紫毫,在金线刺绣的锦衣上落下一个“长”字,然后提笔顿了一顿,拧眉思量许久,才重新落笔,在锦衣上“长”字之后,书下“安向宁”三个字。
长安向宁。
长宁。
这便成了这把长安玉骨折扇的名字。他又连夜做了一副扇面,次日清晨便奔去丹穴山,请了擅长画扇的本神君补全了一副画。
之后,便果然如婧宸所说,予祁殿下握惯宝剑的手,喜欢上握折扇了,这举动让九重天人人都新奇。且这一握便是几千年,未有一日放手。
场景变换,是他与天帝对弈的时候。年轻的太子,几经周折又微不可查地将天帝手中的黑子引过来,斩杀了自己半数白子,然后面露难色掂起折扇身体半恭道:“父君棋术超绝,孩儿毕生莫及。”
天帝笑着眯起眼,打量着他手中的玉骨折扇,忽然抬起右手轻轻搭在扇端,他大惊,迅速将扇子收起。
莫说天帝,连他都惊讶于自己的反应。可天帝却仍是满面春风地收回右手,和蔼道:“这扇骨瞧着不错,如果打磨成一副白子……”
妄说予祁是这天上的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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