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世间有优昙波罗树,但有实无有花。天下有佛,乃有花出。”
如今这花开了,虽然不知道是哪位佛祖将要现身,但我师父既是因邈佛祖,这佛祖便也算是我的尊长。我便也俯身朝这棵树认真拜了两拜。
到了崆峒印那处,却发现这印依然安安分分厝在那里,四方仙木依然高大挺拔,蔚蓝色玉清海扬下的水瀑也依然浩瀚而无声。
我纵身而下,落在白玉面上,白玉光滑平整,倒影里的本神君素衣翩翩,姿态也算飘逸,不禁对着这飘逸的姿态腹诽道:天尊大人你眼光不过如此,瞧得上那妖君的风情万种,竟然瞧不上本神君的清雅绝世。忽然觉得哪儿不对,仔细想了想便吃了一惊,怕自己看错,我俯身摸了摸——
那掺了血迹的两道狰狞沟壑怎么不见了?!
我赶忙绕崆峒印转了一周,却见崆峒印底,白玉无暇,连道细微划痕也看不见,哪里还有那两道沟壑。莫非五万年前的这里便是现今的样子?莫非这两道沟壑是崆峒大劫时候留下的?思及此处,本神君的智商也便差不多用尽了。我挽了袖子,试着推一推这崆峒印,看看本神君的心脏是否在这底下。结果,直到乌金西沉,广寒初上,我累出一身汗,这崆峒印却岿然不动。我拍了拍手,这崆峒印果然对得起上古神物这个名号。真沉。
腹中应景地传来咕噜一声,本神君当即挽下衣袖,阴恻恻一笑——
沉钰,姑奶奶我除了想去找六师兄蹭吃蹭喝,还真是不想干别的。
当我叼了一片佛甲草见到开门的沉钰爷爷的时候,他脸上青一阵绿一阵,死死扒住门框,手上青筋暴出,就是不让我进门。我心窝没由来的一暖,嬉皮笑脸朝房内喊了声:“六师兄!”沉钰登时从门框上抠下一块木头,木头在他手里唰得变成一把齑粉,他咬牙切齿磨出一句话:“爷爷我中午白伺候你了,你对得起那十斤海虾么?!”
沉钰这个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让本神君生出几丝怜悯,顿觉自己不该来当这棒子搅和了两只鸳鸯,但方才那一句六师兄已经喊出去,收也来不及了。于是拍了拍他肩膀,仗义道:“大不了日后本神君帮你把六师兄灌醉……”
他立马两眼放光,手中的木头齑粉随风而散,他拍拍手,攀上我的肩膀,十分亲切地同我勾肩搭背进了屋,掩不住心花怒放道:“青青!小九这丫头来找你了,你们兄妹多日不见,今晚且好好寒暄一番!”
六师兄从书房出来,烟青色衫子沾染了几分烟雨水墨的素雅,墨发庸散,玉簪无暇,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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