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艳阳天,三伏天来了。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太阳的热气,很好闻。夜晚的凉风夹带着白天雨水的爽气吹来,叫人精神大振。
行了半个时辰不到,孙元等人就见着了韩岱。
这是一座普通的村庄,相比于扬州城外那些饱受兵火已经变成一堆废墟的地方而言,这里还保留着不少土坯房,显得颇为整洁。不用问,这里定然是关押建奴高级军官的地方。村子被栅栏分割成好几块,到处都是全副武装士兵,还有轻骑兵来回巡逻。
韩岱毕竟是清朝的兵部尚书,有一间单独的房间,里面还有一个随侍的俘虏。
他左腿已经断了一截,一张脸苍白得看不到一丝血色,就那么躺在一张木门板上,看起来奄奄一息。
看屋中一下子涌进来这么多宁乡军军官,那个随侍惊得急忙跪了下去。
兴泰走上前去,喝道:“韩岱。”
韩岱却将眼睛闭上了,口中低低地哼得不停,一副已经陷如弥留模样。
兴泰又喊:“韩岱,爱新觉罗?韩岱,别装死,我知道你能够听懂汉语。”
依旧是没有人回答。
孙元看了看他,感觉这人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也就是个六十出头的干瘪老头。和其他俘虏一样,他已经做了消毒,头发剃得精光,如同一颗鸡蛋。
韩岱身上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棉布衫子。在等光下,再配上他满是皱纹的脸,如同一具死尸:“兴泰,韩岱伤得可重,还在昏迷吗,是否已经得到基本的救治?”
兴泰:“不要紧的,医务兵都是按照加仙长传下来的法子处理好了伤口,动脉血管已经缝好,死肉也剪掉,且已经包扎妥当。就是失血过多,养上半月应该就能好起来,如果能够挺得多伤口发炎这一关的话……当然,韩岱的身体素质很不错,应该死不了。”
说着话的时候,孙元看到韩岱的耳朵动了动,忍不住扑哧一声。是啊,事关个人生死,这个韩岱是挺拔关心的。
实际上,进屋的众宁乡军高级官员谁不是在战场上生生死死打滚十多年过来的,早就练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韩岱耸耳朵的动作虽然细微,却还是一丝不落地被大家看在眼里。
顷刻之间,所有人都低低地笑了起来。
肉眼可见,躺在门板上的韩岱面皮开始红起来。
兴泰气得脸都青了:“爱新觉罗家的人原来这么没种,正是丢了咱们白上黑水男人的脸。”
孙元朝他摆了摆手,低头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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