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黄得功都败成那样,我以为江北战事已经不可收拾了。”说到这里,他一脸的颓丧:“就孙元今天的水师所展示的战斗力,大胜关看来是守得住了。大胜关一守住,就算江北打得不顺,有这只舰队守住长江,建奴也过不来。失算了,失算了。”
马士英:“老夫已经奏明圣上,京师戒严。圆海,为今最要紧的是处理好顾云昌一事。”
“顾云昌……”听马士英说破这一点,阮大铖面皮微红。
马士英径直道:“圆海,我不知道你是否在那份什么书上签名,但有一事我要提醒你,钱牧斋可是没有签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不等他回答,马士英接着道:“钱谦益如今和扬州镇打得火热,顾云昌来南京,孙元不可能不知道,说不好已经提前和老钱讨论过此事
。否则,以钱谦益那投机的‘性’子,早就签字了。到今日之前,钱阁老一直没有表态,你不觉得不正常吗?”
阮大铖一想,立即恼怒起来,低声咒骂道:“钱谦益,小人,狡诈的老狐狸。难不成他还想拿那份名单搞风搞雨?”
马士英微微点头:“这是可能之一,那名单几乎将六部的当权里者囊括在内,不但有你我的人,也有东林党所谓的君子,如此天大把柄如何能不掌握在手?不过,此事关系实在太大,钱谦益就算拿到手,怕是也不敢公布于众的,至于如何使用,倒是颇费思量。”
阮大铖气道:“顾云昌是钱老头的学生顾云美的哥哥,我就不信钱牧斋没同他接触过,有过承诺。他在不在上面签字,其实也不要紧,这个老狐狸,老杀才!”
“圆海,你也不要如此急噪,现在也不是置气的时候,关键是如何补救。”
“又如何补救,都被人捏住把柄了。”阮大铖又开始颓丧起来。
“圆海啊圆海,早知如此,何必当初?”马士英雄叹息一声,然后一整面皮:“现在最要紧的是立即秘密逮捕顾云昌,销毁名单,稳定朝局,此事应该不难。京城已经戒严,顾云昌已经处在京营的严密监视之中,跑不掉的。”
阮大铖若有所思地看了马士英一眼:“原来阁老戒严是早已经想到这一步了,可以,就算秘密抓捕了顾云昌,也得防备钱谦益搞小动作。”
马士英淡淡道:“无需担心,查无实证的事儿,闹不出什么‘乱’子的。钱谦益也不会‘乱’来,别忘了,顾云昌可是他学生顾云美的哥哥。若朝廷真要清算此事,老钱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据老夫看来,朝堂各方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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