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替死在东奴刀下的淮安百姓、山东百姓、京畿百姓、辽东百姓,感谢你!这几十年来,我朝对建奴用兵,屡战屡败,我这颗心已经冷了。却不想,今日看到这么多敌人的头颅,老夫现在就算是死,也值了。”
说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春’心中莫名一酸,一把将他扶起:“翁知府何须如此,战场杀敌乃是我辈武人的本分。反正一句话,谁敢侵我国土,害我百姓,我刘‘春’跟他拼命。马革裹尸而还,乃是我辈夙愿。”
说完,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好,刘将军豪气!”百姓又是一通‘激’烈的鼓掌。
接来,不断有乡绅上前敬酒、助饷,每个人面上都是感愤‘激’动之‘色’。
看得出来,他们对刘‘春’是真的感‘激’、尊敬和景仰,刘‘春’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拥戴过,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也不推脱,一碗接一碗地喝着酒。
翁知府一笑,朝大家摆了摆手:“刘将军还有紧急军务要处置,今天就到这里吧,若是灌醉了他,可没人替咱们杀建奴了,难道你们不想看到跟多的东夷脑袋?”
“想!”众人都是一声大吼,然后欢笑起来。
翁知府:“好了,你们下去之后,得出人出钱,协助刘将军布置城防守
。别忘了,淮安可是咱们的家乡,咱们有钱出钱,无钱出力。我大明男儿,岂能做异族的奴隶。”
“谨尊刘将军之命。”千万条身影又拜了了下去。“
但众人却不肯就此离去,有不少百姓将手头的果子、银两和煮熟的‘鸡’蛋朝士卒们怀中塞去,怎么也推不掉。
有年轻俊俏的士卒一不小心,还被小姑娘小媳‘妇’往手中塞了一条丝巾。战‘乱’年代,男人死亡率高,男‘女’比例有些不平衡,如今的大明朝,还真有点男少‘女’多的架势。
这些士卒年纪小,面皮薄,不觉红了脸。
刘‘春’看着一幕,一想严肃的脸上不觉‘露’出了哭笑不得的神情。
即便在山东老家,因为山东军军纪败坏,抢劫地方‘骚’扰百姓也是常态。别人见了部队的军爷们,都是避之惟恐不及,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拥戴。
这感觉真是不习惯,如今的山东军好象同以前不一样了。
这感觉真好啊!
不但刘‘春’,就连旁边一脸苦相的刘孔和面上也‘露’出欣慰的笑容。至于山东军士兵们,他们以前为祸地方,百姓见了他们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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