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但派过去打前锋的必然损失惨重。
‘乱’世之中,只有部队才是最宝贵的财产,自然不肯轻易丢在战场上。谁去打头阵,谁就是替他人做嫁衣裳。这种傻瓜,咱自然是不肯做的。
一刹那,节堂中万籁无声。
许定国这才叹息一声:“高杰,凶兽尔。这种猛兽,临死顽抗,最是凶猛,谁也不知道他回什么时候反咬你一口。这个高杰啊,怎么能‘逼’人如此之慎?某之所以送人质过河给豪格,并不是要投降建奴。而是这河南局势实在太‘乱’,想请他带兵入境保境安民。等到这股子‘乱’劲过去,朝廷扫平河南闯贼,这才‘花’些银子礼送进建奴回去。”
众人都违心地点头:“许总兵忧国忧民,深谋远虑,我等佩服。”
许定国:“可高杰死活要我出兵,这不是要让我们去大头阵送死吗,闯贼是那么好对付的?我们这支部队拉扯起来不容易啊,都是河南子弟,乡里乡亲的,如何肯给别人当炮灰,用自家的血染红高杰身上的蟒袍?”
“总兵说得是。”
许定国说到这里,叹气声更大:“各位,如果咱们现在赚了翻山鹞子又如何。别忘了,他这次还带了两万人马入豫。一旦高杰死在咱们手上,他手下会罢休吗?睢州根本就没有象样的城防,一旦他的部队听到消息回头杀过来,我等守得住吗?说不好,要全部给翻山鹞子陪葬了。”
“啊,这可如何是好!”众将都低呼一声,面‘色’苍白起来。是啊,秦军的暴戾大家可都是清楚的,如果高杰真死在城中,一旦那两万大军杀来,说不好睢州真要被屠得‘鸡’犬不留了。
许定国:“所以,这事还得请豪格过河之后再说。只要东北大兵过河,以八旗军的剽勇,区区秦军又算得了什么?”
“许总兵,可是……高杰这里又如何应付?”有人急噪地问。
许定国:“某今日之所以请高杰和越其杰、陈潜夫进城,还真想好生款待,然后同他们商议一下,看这次出兵开封、洛阳咱们河南兵就不去了
。反正咱们打仗又不成,有秦军在我等过去不是碍事吗?等拖上一阵子,豪格的大军过河,秦军必败。高杰在河南站不住脚,必然会逃回徐州。到那个时候,咱们不就不用打仗消耗实力了?”
“许总兵,翻山鹞子为人乖戾,他肯答应你的请求吗?”一个部将问。
许定国:“不外是献上厚礼,再说些好话。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拖得一时算一时吧?”
说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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