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军那群更烂的垃圾里,也要强上许多。我山东军,也就你们百来人能打,就算是总兵官的家丁也不过如此。总兵官有你们这样的勇士不用,反赶了出来,可能吗?定然是尔等一听到要北伐,害怕建奴和闯贼,当了逃兵。”
这话说得难听,但却让老金等一百多条汉子同时面露愤怒之色。
这些人都是刘春以往一手提拔起来,身上自然而然带着刘春那种狂傲剽悍的气质。
顿时就有人怒道:“少将军若说我山东军别的人是胆小鬼,属下也深以为耻
。可咱们究竟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每次打仗,只要少将军一冲上去,咱们就算明知道九死一生也绝不后退半步。可这次是有人要整咱们,我等若再不走,只怕命都要保不住了。”
“什么命都保不住了?”刘春冷冷地问:“谁要杀你们?”
那人突然“哇”一声哭起来,伸手一撕,将身上的衣裳撕掉,露出满是伤痕的血肉模糊的身躯:“就在半个月前,在下因一事触怒了三公子。三公子一向与少将军不和,又知道在下是你提拔的亲信,就将小的捆起来一顿好打,然后免去了一且职务,贬为小卒。小的在床上足足呆了三天,这才挺了过来。若非天气冷,伤口不回化脓,小人这次只怕是再见不到少将军了。小的被贬为小卒也无所谓,左右不过是当兵吃粮。可因为少将军的缘故,只怕军中有的是人见少将军落了势,要取小人性命讨好三公子。小人实在没地方去了,索性和大伙儿跑过讲来投奔少将军。”
他一哭,又有一人哭跪在刘春面前:“少将军,我也是无处可去了?”
刘春铁青着脸骂道:“你也是被我三弟弟打伤了才逃出来的?”
那人摇头:“是五公子。”他伸出右手:“小人倒是没有被打,就是被三公子剁去两根手指。”
“啊!”看到他已经发炎肿得像两个馒头的双手,刘春忍不住叫了一声。
又有一个军官上前,哭倒在地上。
接着是第四个,第五个。
放眼望去,几乎是人人身上带伤。
可以想象,山东军这次清除刘春在军中的势力的力度之大,用大清洗来形容也不为过。
看到这么多人哭,刘夏宁也哭成一团。她拉着老金的手道:“金叔,他们也打你了吗?”不觉中,刘夏宁用“他们”二字来替代父亲和兄弟们。
还没等老金说话,就有一人怒吼道:“他们倒是没有打老金,不过却将他发配去修运河,想把老金给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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