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说来,火枪手的训练比长矛手要简单得多。长枪左刺战术的关键是要过心理这一关,需要无视对面恶狠狠冲过来的敌人只将长矛不住左刺,而将正面‘交’给右边的战友,训练起来难度颇大,也不被这个时代的士兵理解。至于火枪手,一个字“快。”
快速装填,快速将手中的弹‘药’‘射’出去。
为了实现这个快字,得将火‘药’的装填分解成几个固定动作,让士兵反复练习,直到形成条件反‘射’,直接就算‘蒙’着眼睛也能将弹‘药’装填好发‘射’出去为止。
这样枯燥的训练方式自然让施琅感觉郁闷,作为大洋上的男人,对于这种毫无‘激’情的战斗方式异常反感。所以,从新军开始训练起,他就满腹怨气,冷眼旁观。
至于刘‘春’,他来到镇江出任的角‘色’是秦易的副手。怎么说他也是一个朝廷高级武将,到了镇江之后一是对宁乡军究竟是一直怎么样的部队,又是怎么练成的感到好奇,二是真的想学点真本事。
在他看来,自己做为秦将军的副将,本应该同他一起在中军帐中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才对应该得上自己的身份,才算是有些意思。
却不想,秦易来了之后,不但将手头的教官都派了下去,就连他自己也亲自带了一百人马‘操’练起来。好好的一个高级将领,如今却自贬身份做了个管队,有意思吗,不觉得跌份儿吗?和粗鲁的大兵一起在泥地上‘摸’爬滚打,还有大将的威严吗,如此一来,士兵不敬,以后还如何带兵?
刘‘春’自来心高气傲,也懒得参与进去。而中军实在没事,于是,他就成天在部队里晃‘荡’,简直就是个局外人。
如此一来,他和施琅这两个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倒成了好友,成天裹在一起。
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毕竟都是军中的佼子。两人‘私’‘交’虽然不错,可内心中却谁也不服谁。
表面上看起来,刘‘春’也算是教官团的副将,听到他口中埋怨秦易,顿时冷笑道:“不服,还哗变?知道军法二字是怎么写的吗,临敌畏缩者,斩!有令不行者,斩!”
“还哗变?也就是你们郑家的士兵才干得出来,呵,我倒是忘记了,你们的兵都是海贼出身,野惯了的,也不算正经军队
。知道军队是什么吗,是纪律的团体,讲究的是令行禁止。别说军官罚你跑上二里地,就算那鞭子将你‘抽’死,也怪你自己倒霉。若这样都要反抗,我看你们郑家军也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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