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双方又各自在济南城墙边上留下了上万具体尸体,那面清幽幽的大墙壁已经彻底被人血和烟火涂成了黑色
。
死人不要紧,岳托手中有十多万俘虏,大不了将他们都打光好了,反正他们又不是我建州族人。
问题是,时间紧迫,岳托感觉自己的病情一日重过一日,快要支撑不下去了。
他这几日药一碗接一碗如喝水一样服下去,却总是高烧不退,整个人都被烧得糊涂了,身子也明显地瘦下去了一圈。颧骨都突了出来,以往那饱满的胸膛也干瘪下去,可以明显地摸到肋骨。
这些都不要紧,岳托本是一个心志坚强之人。无论身体多难受,都会咬牙坚持,都会躺在软轿上亲临一线指挥攻城战役。问题是,脸上的脓疮越发地严重起来。
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是红点,渐渐地,红点越来越多,且奇痒难耐。用手指一摸,就能摸到一手的汁液。原来,红点已经变成了水疱。
水疱越来越多,不但脸上,连头发里也生了不少,看起来有点像是水痘。可同水痘不同,这些水疱破裂之后并不愈合,也没有干瘪下去的迹象。反逐渐在脸上烂开来,用镜子一照,全是白花花的脓头。
岳托看得一阵心凉,知道这一关自己是闯不过去了。
一般来说,得了天花,生水疱不要紧,只要这些红点能够干瘪下去,再退了烧,养上一月就会活过来。可若是灌了脓,神仙也救不了。
死了,这次真的要死了。
可是,在死之前,也得拿下济南,要让全城的汉狗为我岳托陪葬。
想到这里,岳托不觉一阵悲愤:我满州勇士乃是天之骄子,我岳托乃是满州第一智者,今日却要倒在一场小小的天花下。为什么那些汉狗,天生对天花却能免疫。这几日,济南城墙上焚烧天花患者死去的火光越来越小,看来,城中的瘟疫已经得到平息……不公平,不公平。
……
又看了看土坯房中的情形,岳托死活也想不起自己怎么在这里。高烧,已经让他有些迷糊了。
刚才在昏迷中,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满州的盛京被汉狗攻陷了
。
那些汉狗好生歹毒,也不知道从哪里寻来那么多天花病人的尸体。用红夷炮不停射进城里去……一具接着一具生满脓疮的腐烂人体落到他脚边,轰隆炸开。恶臭弥漫、白的绿的红的人肉汁液四下飞溅,落了他一头一脸……长生天啊,无间地狱也不过如此!
然后,汉狗们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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