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惧,不担忧,不紧张也是假话。
有士兵聚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有的人一脸亢奋,不住地用手抚摩着手中的器械;有人跪在地上,双手合什,念叨着什么;有人则大口大口地吃得分配下来的晚饭,喝着烈酒
。喝着喝着,就将手中的酒壶扔在地上,高声地咒骂着不开眼的老天爷;更有胆子小或者感情丰富之人在一边偷偷抹泪……
“军中士气好象不怎么样啊!”杨嗣昌身边一个幕僚忍不住说话。
杨嗣昌从卢象升中军节帐出来之后,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刚才在卢象升那里,可谓是受尽了屈辱。他也没想到这个卢建斗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来,可以说彻底同自己将面子撕破了。
不过,杨嗣昌毕竟是当朝宰辅,为了大局,还是强自忍了。
但他身边的扈从却忍不住了,一个幕僚低声对杨嗣昌道:“杨相这次本就不该来卢象升这里来的,此人外号卢阎王,虽说是两榜进士出身。可这十几年的军旅生涯,却让他身上染满了匪气,面目可憎得紧。听人说,他以前带兵杀贼人时狠,对自己的手下也狠,一言不合就要行军法。”
听到手下的议论,杨嗣昌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卢建斗却不知道,这宣大、关宁已是我大明朝北方边防仅有的骨血了,切不可轻易冒险,也不容有失。因此,我才决定,即便是最后的时刻,也要争取一下……可这个卢建斗啊,就是喜欢赌……”
说到这里,他苦涩地笑了起来。
那个幕僚道:“看来,杨相是不看好卢总督今夜的夜袭了?”
杨嗣昌面容更苦:“事行不密,又是月圆之月,必败!卢象升自己吃败仗不要紧,只可惜了那一万多宣大精锐啊!若真有事,我又该如何向天下人,向陛下交代?”
说到这里,杨嗣昌的眼睛里含着两泡泪水。
那个幕僚眼珠子一转,小心道:“杨相和卢总督同朝为官十多年,难道还不知道他的禀性,却是一个极不好相处之人。杨相说即便到最后时刻,也须争取一下。依我看来,阁老根本就是争取错人了?”
杨嗣昌意动:“此话怎讲?”
那幕僚却不回答这个问题,反问:“恕属下无礼,我且问阁老一句,杨相这次来昌平大营的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让卢总督于高起潜合营,还是阻他对建奴的冒险计划,又或者是害怕卢建斗战败,为了保全他百战百胜的统帅名声?”
他这话刚一问出口,另外一个同僚就大声冷笑:“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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