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天帝是为了天下众生,在情与义中,他会选择义。
而最后一个问题是·····
月一在脑海里,看到了自己的父亲,那个在虚物阁小范围内有着绝佳名声的好人,她化身为一只苍蝇,跟随自己的父亲,度过了不短的三个月时光。此时她虽然只是一只小小的蚊虫,但在这样的陪伴中她也感受到了父爱,燕西是个好人,即使月一不带着感情判断,他在师兄弟中、在武学上、在效忠阁主上、在疑惑阁主夫人的奇怪行为上,月一觉得他是完美的。
这样一个完美的男人,他一定会是一个好丈夫,一个好父亲。
月一释然了,她只是错过了,完美地错过一个幸福的人生,这不怪任何人,父亲、母亲,甚至是灭了虚物阁的仇人,他们都没有错,月一与当年的事只是一个擦肩的闪失,就变成了两个故事。是山往下流的泉水中,很是随机的一滴水,沾湿了小溪流边上的干枯种子,然后孕育出了另一个人生,仅此而已。
没有必要,仇恨没有必要,人都在做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都在走一条自己觉得理所当然的路,与你交错,仅此而已。
月一的问道结果是欣慰、美好和想通的顺畅,所以等睁眼抬头时,她已经能幸运如流水、丝毫感受不到任何压力式的前进,就像在走一个普通的梯子一般前进,不一会,她就离云盏只剩不到二十个台阶了,此时云盏还闭着眼,表情痛苦。
梅英在台阶上跟所有人都不一样,他蹦蹦跳跳着,每一次落脚在天梯上都像是踩在火星儿上,烫得他感觉换脚,然后接着被烫。天梯对他的改造早已不能通过心灵和启迪上了,所以把全部力量压在了如何让他身体更强健、拳脚更勇猛上,换句话说就是要虐他,把他捏扁搓圆,要强烈打击他的自信心,要让他认识到自己的缺陷。
但这对于他来说,可真难,梅英本性是就是一个自视甚高的人,独一无二的神魔一体更是让他觉得自己天下第一,所以他的反抗很激烈,天问施加的压力也逐层增强,两者在争锋相对。
在天梯中段,不怎么想上去,也不怎么想下去,信手拈来的样子像是在逛市集。他在观察众人,在看云盏和月一,在看逸城和梅英,在看商蕊和许汉,也在看傅佳和小婴儿。
“诶?你个小孩儿都能爬这么高?”他就那么随意地一给眼光,就看见了小婴儿爬得比商蕊都高了,“看来,你的天分是极高啊,只是不知道,是负华给你的恩惠,还是金石一族遗留的上风啊?”
傅佳在下面,两手握空,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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