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破土玫瑰花,在雨后清晨采集下来用山泉水和秘制酒曲浸泡而成,反正是花香和酒香合二为一、协调得完美,我再也酿不出比这更好的酒了,还就得是这地儿才行,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能来这儿了,哎,后事不可说啊。”
怎么突然就感伤起来了,但他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变脸程度堪称演戏,马上又笑嘻嘻地说:“来,我们今朝有酒今朝醉,对了,你们两个小孩子也得喝哈,这不是普通的酒,是补品良液。”
驹儿两手摆成擦窗户的机器,“不不不,谢谢前辈,我还小,喝酒不好。”
“有什么不好····”
“喂,老头儿。”这是白桥说话呢,他充分用语气表示了自己不喜这个来头奇怪的老人,“你要让她喝?你有点道德好不好,这才几个月、不到一岁的婴儿你都下得去手,你还是人吗?”
“我是不是人不知道,反正我知道你们不是人。”老头自顾自饮着,手势让他们随意坐,然后说:“是不是人一点不重要,都是在世上走一遭,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中途怎么过的有什么好稀奇。再说,这小孩儿怎么不能喝酒了,金子她都啃的下去,酒对她说不定是润喉的呢。”
月老饮酒的地儿实在寒酸,他就坐在土泥巴地上,不管自己的衣服弄得多脏,还吆喝着让他们也像他那样儿不爱干净,真是奇葩。但他后面说的话,让一众人都虎躯一震。
这个老头儿不简单,他知道他们列中有非人,也就是神,虽然在天门脚下知道世上有神并不奇怪,但他却能看出他们中有神,这就有他的厉害所在。还有!小婴儿啃金子?
几个女生惊恐地盯着小孩儿,欣儿更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说:“白桥,你还有良心吗?没吃的给她吃金子?”她觉得一定是白桥虐待小孩儿了。
白桥翻白眼,“我才没有,是因为·····”
月老帮他说:“这小孩儿是金石一族的后代,几百年都出不了一个,吃点金子不过分。”
云盏说:“月老,有什么事您直说吧,我们来这是想要开天门,您是要阻止我们,还是跟我们一个目的。”
“开呀,你开你的,我就在这儿,享受这美好的风景。”他顺势一躺,浑身的衣物在泥土里都沾匀了,整个人显得更脏,像个乞丐。内心越是怀疑他的不凡身份,外在就不断提醒自己,是自己想太多了。
除非,他是乞丐神,手里拿一个金钵。
“你们呀,真是不如一个小孩,虽然年少便有了不俗的经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