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根本就不知道云盏是把自己当妹妹,还是当女人,自己没产生这样的担忧,是因为没有奢求过他跟自己的结果,这也是一场单相思,是一场无需回报、只盼他好的暗恋。
暗恋默默存在就好,可月一还是无形中越了界,她想独吞他,不能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这是她的原则和底线。云盏不能和夫君有肌肤之亲,她不允许!
短暂的时间,月一变化了一个人,再次看着躺在北晏皇帝怀里的傅佳,她腹黑地希望他们永远在一起,不然····就永远不要醒过来了。
云盏本就是个无情底子的人,当初能牺牲傅佳换取碎片,今日就能见死不救,自己从来不是救世主,至少不是单一各人的活菩萨,只需要打开天门就好,人类自有自己的命运,不是吗?
“既然这样,我们还是想办法把还存活的人迁至外界吧,如今龙吟在手,尽可一试。”
城主点点头,“试吧,你们这些人,若是不想我九泉之下还睁着眼,就跟他们走吧,出了这地下城就再也不要回来、重新生活吧。”
少年和遗民们泪眼汪汪,却也是个成年人一样,点点头,决定离开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地下城。不出去不行了,这里要塌了。
城主还像个长辈一样,不忍看自家大运童就这样昏迷不醒,他给出了个暂时吊着命的办法,“大运童身份没了地下城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要想她活着,就给她斩断慧根吧,既无魔性存活的位置,又无灵源生长的培土,这样挺好,做一个普通人,成为一个国的女主人,也是不错的。”
这是对北晏皇帝说的话,他回:“如何斩?”
其实自己日日夜夜想的不就是傅佳为何不像别的女人一样胸无大脑,她为什么不多依靠自己一点,贪图荣华富贵、地位一点,这样自己能给她的就可以很多了,偏偏····她蕙质兰心、博学多闻、际遇惊奇,方方面面都远超自己,她身边的男人也一个个那么优秀,自己再也不是那个和她一个院儿里的二皇子了。
做一个普通人,有何不好?简直是正中北晏皇帝的内心。
但商蕊插一句,“这应该由傅佳自己做决定,我们没有资格。”她好心说的是“我们”,但语气明明显示的是:北晏皇帝,你没有资格。
皇帝低头,被揭破脸皮的一丝愧疚转瞬而逝,复抬起头时又恢复了往常政务谈判的严肃,“她现在昏迷,我是她的夫君,我可以帮她做决定。”
这是要用强的了?欣儿路见不平一声吼,第一个站出来表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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