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敢赌敢拼呢。这世界如何运转,早就不是我们来推动了,你应该庆幸,你拥有权利。”
“老祖,当时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非要逼得灰伯这样,欣儿承担这么多?
“或许有吧,可人们都只是接受自己认识范围内可行的、可掌握的,或者说,每个人内心都有一个想要奉献、牺牲的大梦想,完全燃烧自我是一件很棒的事。我也想这样,你能帮我实现吗?”
怎么实现?杀了您?逸城摇头,老年人不想活,也不能这么吓唬年轻人吧。
“哈哈哈哈,你们还是担子太小,在大业面前,个人渺小得微乎其微,强行赋予它意义是一件可以理解的事。”归山老祖遥望着莫名方向,等回过头来时,跟逸城说:“好了,不说这个了。这次回来,我看你跟欣儿的关系不一样了,怎么让她接受这事就交给你了,这应该是你们男人做的事,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伤,要让她振作起来。”
逸城听到“自己的女人”几个字时,还有点面对长辈谈情说爱的不自在,但老祖的态度平等,没有说教,更多的是代替灰伯将心爱的女儿交给他的托付感。逸城郑重点头,不管多大的困难,欣儿的事,就是他的事。
蝶族,也是他的家了。
嗯?我有家了!逸城突然意识到,自己也是一个有家的人了,摇头望见老祖,升起一种这是自己爷爷的感觉,再一想灰伯,这是自己父亲。
可是灰伯去世了。逸城终于懂得了欣儿伤感的十分之一,那是爱我、宠我、无条件支持我的人,他不在了,珍爱的星球也会塌陷一方土地,身体也会残缺一角,心更是很难去爱、去相信另一个人了。
不能让欣儿变成这样,逸城回去的路上这样想,虽然后来老祖还吩咐给他了其他任务,关乎蝶族未来的大事情,但眼下他只看得见欣儿,她怎么样,睡得好吗?
欣儿的房间在蝶族风景最好的一处,外面更是装饰得美轮美奂,在美得像世外桃源的无忧止境也是个独树一帜的地方,这就是灰伯的爱。逸城通过微微掩上的竹窗,向里面探。一看,欣儿怎么躺在地上!听觉灵敏的逸城只需要一秒,便看出她只是安静地睡着了。
“真淘气,地上很凉。”逸城悄悄进了屋子,把欣儿抱上床。
微微的颠簸让欣儿惺忪的睡眼张开,一看,“逸城?”
“嗯,接着睡吧。”逸城不打算打扰她的睡眠。可是欣儿不想睡了,她睁开全部清澈的眼睛,“不困了,你在这儿陪我一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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