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这样的,最多十天我要出宫!
“好。”
说好后,他们就随祥公公出宫了,在宫门处云盏跟祥公公说:“月一这个丫头有时候脾气上来了十分任性,要是她在宫里做了什么出格的事,还要你多给她兜着点。”
“主子,明白!”
云盏离去,祥公公也回到自己日常的工作场地,他跟其他公公们一起为皇后那边忙事,间歇时刻才能有精力回想自己主子的交代。主子的意思是要多照顾一下月一这位姑娘,可是民公主进宫他也没说要自己多多帮助她,只是让自己作为中间人传信而已,这···是不是说明,月一和傅佳在云盏心目中是不一样的位置,那她 可要好好讨好一下月一姑娘了。
在后宫待久了,不是要主动站位,潜意识里就会对那位更受恩宠、更快回报利益的主子多些真心和付出,这看似追名逐利了些,但也是人之常情,祥公公就算作为云盏的暗探,但还是公公的本职工作扮演得到位一些,他也免不了一些想要凭主贵往上爬的意思。
月一在宫里无聊等傅佳在月亮宫里和皇帝斡旋回来,出了宫的三个大男人直接往竹屋方向走,路上途经闹市,云盏在一个小摊面前站立。这全是用竹子手工制作的簪子、头花和玉佩件儿,有不少女子佩戴之物。
云盏伫立,逸城和白桥也停了下来。逸城随手拿起一个竹条编的头花,脱口而出,“确实是比不过宫里的东西啊。”材料和花样都只能算是粗制、勉强合格,他看了就立马放下了,对云盏说:“盏哥,你看这做什么?”
云盏看了一眼逸城,还有白桥,反正他们也不是外人,还依稀知晓他的感情,于是他说:“看有没有适合月一的。”
“送给月一?”白桥本来根本不想把眼光放在如此低廉不值钱的东西上,是云盏给了他乐趣才扫了一眼,“该埋进土里的东西,就该好好做成篱笆,戴在头上?想得出来!”
摊贩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瘦骨嶙峋的大叔,他听了白桥这话,第一个不高兴,“诶,小伙子,东西确实不是什么昂贵、高级的东西,但喜欢是私人的事,免不了就有人喜欢呢。”
“这东西有人喜欢?开玩笑。”白桥边说边又展开了他那把价值不菲的扇子,慢慢撤到后面,懒得跟那男人掰扯,那男人失去说理对象,“诶,你···”
云盏还在一个个仔细挑选着,逸城看不下去,微微在云盏耳边说了一句,“盏哥,若是送给月一,我知道她喜欢什么样儿的,你别挑了。”
“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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