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漠,她也很热情,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只有爱到很深才会放下脸面吧。
挺让人羡慕的。
他们一行改计划不去开天门,而是东行去北晏,所以路途颇远,但好在西部已经不是陌生的地儿了,回程路上见到越来越绿、越来越熟悉的场景,他们心中都有一种归家的喜悦和急切。
月一一行走的路线,正好跟言木回东逾走的路线重合,只是在要分继续东行还是北上的关键点,他们选择了北上,言木选择了回东逾。这个关键点曾是言木借酒消愁、未知前路短暂停留的地方,也是魔主找上他的地方。
当时魔主跟他说:回东逾、战北晏、带走女孩,月一归他。迷迷糊糊中,他听了一次心的声音,答应了。
回到东逾映城,他自动脱离宗门的消息并未被传出去,只在荛葵殿下和易君、惠君三人知道。言木跪在荛葵面前,叩首不起,“师傅,徒儿知错了。”
荛葵在殿堂上,离他很远,以东逾最强者的身份、寻英最高位身份,说:“错在哪了?”
“错在被儿女情长阻挡了仕途,辜负师傅的栽培和教诲,愧对寻英二十年的保护。”
“哼!儿女情长?”荛葵从殿上走下来,走到言木面前,“抬起头来。”
言木照做,但跪着的身躯没有起立。
荛葵说:“当初我让你接近她,没有让你搭进去自己,你说要跟她去西部,我也答应了,还给你一份珍藏的藏宝图,谁料你半路脱掉金令,让我在遥远的寻英心上一凉,这你都敢取?我还怎么相信你只是权宜之策,你告诉我,你真的爱上她了?”
言木抬着的头,想要继续低下去,荛葵使劲非不让他含糊过去,必须让他的脸面朝着自己。他躲不过去,只好对疼爱自己的师傅说:“对不起,师傅,我没守好自己的心。”
“唉,我看着你长大的,也不是要夺人所爱,只是她,只是她,不行啊。”
“师傅,我知道了,她是虚物阁的后代,跟寻英是死仇,我跟她要在一起,很难。”
“我本不想告诉你的,却也没想到她会主动跟你说这件事。当初我一见她便感应到了她内力的浑厚和纯净,那不是寻英能达到的程度,只有虚物阁可以做到,所以她跟虚物阁有关系我也是猜到了,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看她年纪小成不了什么气候,想让你去打探一下情况。可没想到她如此有手段,还会策反!现在你跟我说说,你觉得虚物阁跟寻英的事,谁错了?你站哪边?”
当年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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