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白桥没有质疑云盏这话的目的,“那你知道,她回来后是以人的身份,还是神呢?”
“这个···”撒呼的记忆里没涉及到这点,云盏只能猜想,说:“应该会是仙身。”
“那就好。”若负华修的是人身,到时候人仙殊途,负华活了百年,经历孩童和老人时期,而白桥却一辈子青壮年,这两人··怕是要经历更为艰难的爱情之路。“那我是不是多做一点,比要求的善事更多、更大,她便会更早、更好地回来,中间不出一点差池,不要···变成不是她了。”
云盏没说话,白桥却自己得出答案,“一定是这样的,那我··便好好地对待每一个人好了。”说出这句话,他居然还有些年少羞涩,好像··这是什么他惶恐不安的新领域一样,害怕做不好,更害怕被人看不起。
但其实谁也不会看不起他,人只要做出努力、改变,不管姿势如何,都值得被赞扬。
云盏默默注视一切,内心有点不安,这···哄骗白桥的话要是被他发现了,会不会大发雷霆啊?他要是知道这些说法都是自己骗他的,什么积善促真身出现的时间,只是为了让白桥在人间的时候,对待普通百姓、平凡的人类态度更好一些。他可看出来了,白桥对凡人是一种不屑和看不起,觉得他们低贱、弱和蠢,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比不上他们神仙,他身上的这种优越感要不是自己内心里的天帝之魂熟知他,怕是也要厌烦他这样的态度。
白桥不是个坏人,但长期的没有真心朋友和平等朋友的正面反馈,他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也看不见自己的不足。云盏只是想让白桥把内心的善开发出来,表达出来,被更多人看到,也算是一片苦心。
白桥悄无声息就变了,虽然偶尔有口直心快秃噜出来几句抱怨和烦躁,但也知道道歉和悔改,偶尔的客套和礼貌还吓坏了伍大当家和壮汉好几次。壮汉络腮胡子包裹的红色大嘴一张,惊讶地能吃下个猪头,他悄悄问月一,“他?吃错药了?”
月一忍住自己就是想上扬的嘴角,说:“没事,别管他,他良心发现了,从良了,以后都会这样,你得习惯。”边说边拍壮汉的裸肩,一下一下好像要把他拍进土里,唯独留他一个惊愕的嘴脸,“是这样啊···”
白桥抑制住自己的嘴和心后,也越做越熟练了,好几次居然还超出云盏和月一想象,懂得乐于助人和谦虚礼让了,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只是有一点奇怪,现在白桥常常独自望天,不知道嘴里念叨什么,有时候手还放在胸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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