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羞涩捂嘴,一巴掌打在壮汉肩上,“说什么愣话,这就是你的长辈而已,他…”
“我自己来说吧,年轻时候为了融入大家,我做了一些坏事,当年东部人全灭是我间接造成的,后来为了活命我又帮他们倾销魔豆,我手上有鲜血,怎么也洗不净。”
“伍大当家的,你怎么不说后来你真假魔豆混合,减缓西部人沦为魔附属的冒险之举呢,更有你苦练西部语、和上层虚与委蛇才为东部人赚的了一些印象分,你们这些外地人才不会一进勋卫平平安安的,还有…”
云盏冷眼旁观,这又是演的哪一出?打感情牌?转身一看月一和白桥等人都还冷静,白白就壮汉一个人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他是真听进去了。
他呜噎,“太感动了,老一辈的经历真是厉害了。”
“别说了,不值一提。”伍大当家的正色道:“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一周后新魔君要来了,到时候西部人上层要是再次提出对我们赶尽杀绝,有魔君的加持,这次怕是躲不过了。”
“魔君?太好了,我手痒太久了,终于有个能勉强势均力敌的对手来了。”
“白桥,先弄清楚事情原委。”云盏转而对伍大当家说:“赶尽杀绝?他不一定有那个能力。”
月一迟疑,“那现如今···我们之间的事呢?”
云盏和白桥听到月一的话,异口同声地说:“真言令出。”
之后壮汉母亲和伍大当家便安静至极静坐于座,两两靠近。
“你之前说的事都是真的,并无假话?”
“绝不敢瞒。”
“当真。”
他们没有商量地都回答了相同的答案,云盏点头,看来伍大当家的态度很好,想要跟他们同伙的意愿也强。然后云盏问女人,“今天谁来过了?为何你会躺在屋内。”
女人面无表情地回答说:“撒呼大人,他骗我说儿子遇险让我开门,我没信但他却说···他知道我丈夫的下落,我没忍住给他开了门,他敲晕了我做了什么我不知道,我一醒来你们就在这了。”
撒呼···这个名字第一次出现,云盏问:“他是谁?”
伍大当家回答:“他是魔君钦点的接应官,每次不管来的魔君是谁都由他接待,他还是西部上层的最高领导人,是···魔豆的倡导者,西部人中第一个修炼出半魔身的人。”
好像有点厉害,白桥把一直愣着的壮汉拎出来,吩咐到,“你去屋里看看,可丢了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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