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手指之下就像小鸡仔在大灰狼面前,可笑。
云盏出声制止他们的嬉闹,他看得出来白桥不是真的要伤壮汉的心,只是自己心里有别扭转不过来而已。
“白桥,有事做了。”
“嗯?”白桥穿着大白纱纱的袖子一扬,壮汉便只能看见他们嘴动,听不见声了。
“白桥,言木跟寻英还有联系,荛葵给的地图怕不仅仅是表面上那么简单,他们一宗一直和地下城有关系,到底是有什么阴谋?”
“地图?那条河你们不是去过了嘛,什么都没有,唯一一个神仙果还被欣儿服用了,当时他也没拦着,和寻英?我看未必是这样,你又怎么怀疑他了?”
“我就是觉得不对,他和月一好的莫名其妙,怎么就愿意脱离宗门跟着月一满世界跑了,难道不也是想知道点什么吗?”
“月一?哦,我懂了。”白桥眼睛一转,从严肃中一秒转变,“你!”
“不是。”云盏抢断。
“好了好了,我有一个真言令,是外出游玩的时候得机遇赏的,给他用用?”
“哦?有这样的东西,那就好办了。”云盏心中谋划着,这···还必须得让月一也在场,让她亲眼见见言木的异心。
壮汉被白桥一敲脑袋便重新听到了世界的美妙,可是白桥手劲儿不小,壮汉捂着头,想生气又想到,好歹这人让自己能听见了,算了不计较了。
反而白桥不乐意,看着壮汉那牛眼一般的眼睛,说:“瞪什么瞪,我可有好多手段治你,你可对我尊敬点儿,我跟你母亲关系可不一般。”
“有什么不一般法儿?”
“她呀,曾经和我有过一段。”
壮汉包在嘴里的口水瞬间喷涌出嘴巴,“噗,不是吧。”
云盏摇摇头,白桥的嘴,脱轨的火车。
次日,云盏还是说将壮汉送回古堡好了,再跟他母亲聊聊,昨晚白桥说的真言令,他也想让壮汉母亲也用用,怕她有所隐瞒。
月一大步跨进屋内,“来西部这么久,天天都是蓝天真好啊,我快爱上这里了!”一进屋看见众人都在,“怎么?又牌九凑人头?我的荷包里没余粮了···”
“今天不推牌九,月一快挨着我坐。”白桥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吆喝月一过来,月一应他,随后当云盏也把目光放在中间的言木时,月一发现不对了。
“言木,你怎么了?”她想站起来去看,被白桥扒拉回座,只见一直沉默愣神的言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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