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无可理喻,觉得说这话的人一定是疯了。
月一看云盏不相信,“谿边说你回天帝山一趟,可能会想起来。”
人间的灵气有多不利于修仙者,云盏是不知道的。月一也是听了谿边、欣儿和逸城的话才了解到,十年后人间修仙者都会消失,到时候民土将生灵涂炭。天帝是唯一的希望,也是蝶族回神界的倚靠,更是给逸城契约的神魔兽梅英恢复清白的掌权者。
此时没人说话,场面一度僵着。
两人都没回房间,黑漆漆的夜把感官都放大,微微的月光只露出来一点,月一觉得这样的场景有点暧昧,但云盏只是愣住,明显沉浸在自己世界里。他的内心在翻涌,有什么在惊涛骇浪中拍起,又随浪花退却。
云盏突然开口,在黑暗中惊起空气中的尘埃,也在月一的心中震起波涛,他说:“你冷吗?衣物上沾了点雨水。”
是有点冷的,但是月一想:现在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刚才说的话你有什么想法吗?
但是云盏自己略过刚才,只是等着月一回答冷不冷。
她有点气,说的话不被认真对待,冷也不承认,固执地回答:“不冷,我好歹也是习武之人,不娇气的。”
云盏罕见地笑了,说:“可是我还是怕你着凉了。”说着将自己的外衫脱了披在月一肩上。
什么情况?是夜的原因?还是自己胡思乱想了。月一只听见簌簌的摩擦衣服的声音,有点感动,觉得心满满的暖暖的。月一出声安慰云盏说:“不管有什么,作为朋友的我一定跟你一起面对。放心,这条路上,不止有我,逸城、商蕊、欣儿甚至谿边都支持你的。”她礼仪式地上前抱了抱云盏。
月一个子算是女人中也不高的类型,与八尺还高的云盏形成鲜明对比,因此这一抱就像小孩子依偎大人一样,少了些情愫,多了些关爱。
像是小奶狗撒娇。
从上方传来一声真挚,“谢谢你。”
哪怕你只是把我当朋友,但只要你陪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月一诧异地仰头看他的表情,虽然看不真切,但是她好像看见了一双盈着笑的大眼睛。云盏不常像这般露出白白的牙齿笑,他的笑都克制,印象中跟清风霁月的言君有一拼。而且他常穿一身黑,眉毛浓密高挑,多是被形容凶狠,像随时猎物的豹子。像这样露出甜甜的笑容真是少见,也真是可爱,像一只毛绒绒的大狗,想到这个比喻,月一顿时开心得像是得到糖的小孩子。
“对了,你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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