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龙飞凤舞。弟子们看得直鼓掌,赞叹“好!”
而像范师这样的内行人却知道,月一的功力差了许多,商蕊会赢。
两人全程没有比出一点血气,不需要多言便点到为止。结束时她们恢复起始距离、相对而站,月一拱手说:“我输了。”
商蕊收了剑鞘,似导师一般训话,“你倒是不错,只是还需要点开悟,记住剑是用来杀人的,你剑里没杀气。”
月一歪歪头,也不解释。杀气这个东西太危险,不仅容易误伤好人,更重要的是会伤着咸鱼本鱼,也就是月一自己,而她惜命、怕死。她只愿用武器保护自己,却不愿意杀人。
看着月一要死不活的样子,商蕊说:“你得活,死是懦夫做的事,我们要当强者。”
月一看着商蕊,好像每一个关心她的人都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两颊微皱,欲言又止,眼里还有微怒,整个拼凑起来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因为月一这条咸鱼,翻身都得别人给她翻,做事还得一件件求着她做,或是逼得她不得不做。
擂台上分出胜负后她们就离场了,正准备回自己院子时,管事的过来跟她们说:“范师有请。”
然后就发生了范师让月一和商蕊下山的事情。
他们是在元亭见的范师,只记得那里是黑塔至高处,里面气氛凝固、空气仿佛都不敢造作。她和商蕊都不敢东张西望周围的摆设,只敢规矩行礼,“拜见师傅,商蕊、月一有礼。”
坐在高位的范师只是“嗯”了一下,然后屏退管事,扬手用内力把门窗关上。他夸商蕊,对她说:“我有观察你,实力不错。”
然后商蕊受宠若惊拜恩,感谢玄念山的收留和栽培。
之后便严肃地看向自己,她低头不敢与之对视,在玄念山上生活了十一年,只努力了一年的月一很怕被范师批评。
范师当时说:“一年时间到如今水平倒是潜力不错,若是再多一点机遇可能会有惊喜。”
前半句话好似在暗戳她不够努力,后半句又是对她充满期许,这是想说什么?
之后范师站起来走了几步后又坐会原位,她们的压迫感随着动作时增时减,然后月一听见了范师让她下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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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这一天让月一很是疲惫,但却怎么也睡不着了。后半夜,她越来越焦躁,这时小男孩正好撞上枪口。
他今天没吃上鱼,还被月一遗忘,现在半夜来她屋里申诉。可是他刚从窗台外面冒个脑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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