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看着温软好脾气,实则每个人在她心里都界限分明。
顾暖阳摇头,恰在此时,接完电话的闵月从外面回来,看了时卿一眼目光落在他惨不忍睹的上衣上,问顾暖阳:“这是怎么了?”
顾暖阳把手帕递给闵月,对她说:“阿月,帮我擦擦鼻子。”
闵月接了手帕细致的把顾暖阳鼻子上的墨汁擦掉。
顾暖阳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手帕,对时卿说:“时先生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手帕和西装我会送过去。”
时卿从口袋了掏出一张名片递给顾暖阳,说:“这是我的名片,随时恭候云舒老师。”
见顾暖阳接了名片,时卿又说:“我去换身衣服,云舒老师请便。”
顾暖阳应道:“时先生慢走。”
时卿走后,闵月从顾暖阳手里抽走质感很好的名片端看片刻,说:“江南时家的嫡系,文物修复界的大佬之一,同时也是古董鉴定大佬和收藏大家。”
顾暖阳点头,小心翼翼的卷起画作,对闵月说:“买一件和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西服还有手帕送过去。”想了一下,又说:“算了,还是我去送吧。”
闵月应:“好,我马上联系改品牌专柜。”
国画艺术展的展时是三天,类似于孙东克和顾暖阳这样的大家只需要出席首展便可。
首展结束后,主办方做东设宴,顾暖阳婉拒盛情邀约,和闵月一起回了主办方安排的客栈。
赔给时卿的手帕和西装是第二天中午送到龙塘古镇的。
顾暖阳给时卿打了个电话,客气礼貌的自我介绍:“你好时先生,我是云舒,请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把手帕和西装给你送过去。”
彼时,时卿正在京大考古研究所临时租的院子里帮着研究新挖掘出来的古瓷器,闻言,问她:“云舒老师有兴趣看一看新出土的古瓷器吗?”
顾暖阳浅笑回道:“自然。”
时卿报了所在的地址,等顾暖阳挂断电话才把手机收起来。
邀请时卿来的京大考古系教授曾天华笑呵呵的问他:“有朋友过来吗?”
时卿回曾天华道:“一位很优秀的画家。”
再说顾暖阳挂了时卿的电话后,站在落地镜前看了看自己穿着的印花吊带裙。
想了想,打开衣柜换了九分牛仔长裤和白色真丝刺绣衬衫,和闵月一起出了门。
考古院的临时研究院距离顾暖阳入住的古楼客栈不远,大门敞开门外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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