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不要说自己一个小小的军官,就算是张知府亲自到来,吴团练都不见得会买他的账。
此刻,吴团练双目圆瞪,正在怒视着他。
军官吓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吴团练朝他呸了一口,狠狠道:“你姥姥的,还想拿张知府那狗东西来压老子?老子告诉你,他现在连鸟屎都不值!”
吴用一听,心里就知道,之间的离间计,借洛阳府杜总兵那把大刀,杀张知府救李太公父子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便笑着朝吴团练点了下头,暗暗给他使了个眼色,夸他干得漂亮。
吴团练心领神会,也朝吴用点了下头。
随后,便转过身,走到大厅中间,双目扫视了下众人。
突然,手指着那名孟州府的军官,厉声斥责道:“你身为孟州府军官,原本应该尽心尽职维护一方安宁,可你却故意放任孙安杀人放火、偷盗抢劫、无恶不作。更加可恶的是,还与盗匪狼狈为奸、贪赃枉法,罪不可赦!”
说到这里,大声朝边上的队长喊道:“抓起来,押到军营,严加审问!”
“是!”
队长闻言,一挥手。
几名兵士马上扑向那名军官。
一下就将他按在地上,捆个结结实实。
那名军官嘴上大喊大叫,说自己是张知府的亲兵,吴团练无权抓他。
吴团练闻言,皱了下眉头。
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
站在吴团练边上的队长,见状,大步走近前,抬脚狠狠踢向正在嘶声大叫的军官。
这一脚,刚好踢在对方的脸上。
军官脸上,顿时皮开肉绽、鲜血四溅。
声音瞬间哑火。
脑袋下垂,昏死过去。
吴团练顿了顿,看向那些与军官一道来的兵士,大声道:“你们身为军人,平日只会欺压百姓、胡作非为,还放任孙安这样的狂徒无恶不作,你们敢说自己无罪?”
兵士们闻言,没有一人敢吭声。
这些兵士都是孟州府的亲兵,按道理来说,只有张知府,才有权处置他们。
但眼前这位吴团练,明显不吃这一套。
他们刚才都亲眼看见,自己的带队军官,向吴团练提出抗议,说自己是孟州府的亲兵,他们没有权利抓他时,反而被人一脚踢得满脸是血,昏死过去。
所以,他们现在,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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