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
低沉男音:“四到六。”
“你还有半天的时间。”
低沉男音:“知道。”
……
这人声音有点耳熟?
随后,那群人又低语说了些奇怪的,令贺平川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后便离开了。
确定人走远后,飞花折这才放开贺平川的嘴。
嘴一被放开,他急忙问:“是你把我送到这里的阿?怎么不一起走?我一直担心你!”
“我没事。”飞花折笑着摇了摇头。
贺平川:“刚真的吓死我了!对了,这是哪里?”
飞花折抬眼看了看道:“应该是厨房。刚才,你的位置在灶台下面,现在,我们是在米缸里。”
贺平川才明白过来,为何刚才那里的高度矮的可怜。
“他们走远了?那我们出去吧!我腿快没知觉了!”
飞花折笑了笑,看着贺平川揉着自己的腿试着站起来。
在他好不容易跳出米缸后他又去扶飞花折。觉得对方此刻身体好像十分笨拙,完全没有之前的轻巧。
贺平川心下一紧,这才注意到对方呼吸略有不平,于是急忙问。
“姐姐,你是不是受伤了?”
飞花折没有回话,只有些吃力的爬出来道:“我们快走,这里也不安全。”
说罢,两人又越窗而出。
一口气不知走了多久,两人终于在一处郊野寻得破庙。
这样的破庙不过是人们为了祈祷好运降临避开厄难而临时搭建的。
人人朝不保夕,所奉对象也就经常变化,自然搭建的供祠也就十分粗糙。
这处地处大城镇,还算稳定。按理说祠堂应该可以修得大气一些。
可其实它也就是个土房字。不如何的高也不如何的宽,一进去,外面是泥里面还是泥,天上刮大风里面就吹小风。
飞花折在那处从泥地里横伸出来的门槛给绊了下被贺平川一把托住。
“他们是不是还在追?”
他有些担忧的问,然后将飞花折扶到一处草垫上坐着。又掏出火折子摸索着点燃祭台上的灯火,顿时,漆黑的空间绽放出蜡黄的光。
“是啊,很难缠。”飞花折微微一笑又咳嗽几声。
贺平川:“明天早上我去帮你抓药吧。现在不行了 都关门了。你还好吗?”
“不用抓药,没有用。”飞花折看着手腕上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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