询问,他们这才得知,今日有个自称大澧朝代表的人,把其他三国的来使都约走,出去玩儿了。
东照国的人知道此事后,气得不行。
“出去玩?谁信啊!”东照国的原正郎气得摔碗,“去打听一下,此次大澧朝来参加达慕大会的人是谁,快去!”
关于各国代表的事儿,住久了,就都不是秘密了。
东照国派出去打听的下人才花了一炷香时间,就带回了消息。
“回原正大人,此行大澧朝的代表乃从一品文官——尚青山,随行的还有其女儿尚婉婉。”
“据掌柜所说,邀请各国出城游玩的是一名年轻女子,想来便是那尚婉婉了。”
“尚婉婉……”原正郎眉头深皱,他从未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
别说尚婉婉了,尚青山他都没听说过,他只知道那些在边关战场的人物,譬如裴祭。
“下去吧。”
纵使不知道尚青山和尚婉婉是谁,但现在,他们父女二人已经成了他们东照国的眼中钉、肉中刺。
此时同样心情不好,恨祝江江恨得牙痒痒的尚家父女二人,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已经在无形之中,成了祝江江的背锅侠。
当初小西州在安排客房的时候,为了避免各国习惯冲突,刻意给他们安排了相隔较远的客房住。
其中,特别是大澧朝和东照国。
他们是近年起过战事的两国,小西州自然是把他们两国的人安排得远远的。
东照国的人压根儿不来大澧朝这边,也就不知此时的大澧朝代表,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其实也被排挤了。
“爹,那个村姑一定是在拉拢各国代表,到时候在达慕大会上好压我们一头,否则她怎么会这么久还不回来!”
天已经黑透了,尚婉婉还不见隔壁的人回来,这才有了这番言论。
尚青山也等在尚婉婉房中一天了。
越等,他越沉不住气。
小西州的天黑得慢,现下天已经黑透了,裴祭还不见回来,难道他们打算今晚不回来了吗?
到底是有什么事儿,竟将三国代表都叫了出去,还能让他们夜不归宿。
这个裴祭,难道真想取代他在达慕大会上的风头?
不行,他一定不能让裴祭得逞!
他手里可是攥着整个大澧朝的资本,他裴祭有什么资格跟他争?
“婉婉,爹先回去了,你也早点歇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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