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彻底黑了,身上散发着从边关回来之后就很少显露的肃杀之气。
他挡在祝江江面前,盯着那二人,吓得他们直接跪下哆嗦了。
“在裴家,就要听我裴程的,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把那个女人给我抓起来!”裴程依旧嚣张。
话音刚落,一柄剑就抵在了他肩上。
持剑的人,自然是护妻狂魔裴祭。
裴祭出身山野,他不懂朝堂上那些弯弯绕绕,也不知道京城裴家在朝中都有哪些势力。
他只有一身蛮力,和从战场上学来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硬道理。
所以,在解决难缠的问题、难缠的人时,他从不考虑太多,直接出剑就是了。
“老爷!”
“爹!”
裴家的两个女人急得上前一步,想要做些什么,却又不敢靠近,只敢呼喝裴祭。
“狂妄庶子,还不快把剑收回去,要是伤了你爹,你如何担得起!”裴家老夫人江明月也是一副颐指气使的坏毛病。
看来跟在裴程身边久了,都会染上这种自以为是的毛病,
裴萱也不例外。
“祝姨娘,现在你高兴了吧,夫君为了你,竟敢跟爹爹叫板,你真是我们裴家的祸害!”
“我是你们裴家的祸害?”
祝江江气笑了,“我什么时候成你们裴家人了,我相公又何时变成你的夫君了,你要点脸行吗?!”
“难怪二十多岁了,还没嫁出去。”她鄙夷的扫了一眼裴萱,吐槽道。
这个裴萱比裴祭要大一岁。
二十多岁的年纪,在现代来说,嫩得不行,但在这个普遍十六岁就嫁人的古代,这个裴萱竟然到现在还没嫁出去。
而且听说连个上门求亲的人都没有。
造成这个结果的原因,她心里没点数吗?
“你竟敢嘲笑我?”裴萱最听不得别人说她嫁不出去。
一气之下,她抄起桌上那刚烧开的水壶,直接朝祝江江丢过来。
裴祭见状,剑锋一转,将那抛过来的水壶拦截在半空,剑端刺进茶壶,茶壶便如同摔在地上一般,碎了。
滚烫的热水洒了一地,把桌上裴小鱼尚未来得及收拾的功课给浇透了。
“我的功课!”
被屋内的争吵吓得不敢进门的裴小鱼见状,直接跑了来。
小手擦去纸上的热水时,还被烫了一下,“呜呜,明先生一定会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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