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锅里的高温,一个不小心就把整锅正在炒的茶给碰倒了。
茶叶掉进灶里,埋在柴灰下,看都看不见。
“得,又毁了一锅。”祝江江无奈吐槽了一句。
上次被毁的那锅是出自他爹武晋平之手,他们父子俩真的不是来给她帮倒忙的吗?
她没做什么对不起他们父子的事儿啊,为什么受伤的总是她?
“祝姑娘,再来一锅鲜茶!”武靳好似跟茶叶杠上了一样,不甘心地扬言再要一锅。
祝江江耸耸肩,指着空掉的簸箕,道:“禀皇上,昨日采回来的茶叶已经没了,您要不再去采一篓?”
去年的茶山有镇上无数的百姓亲自前来采摘,今年虽然也有,但很多都只是尝了个鲜儿就算了,只等祝江江卖茶了,他们再买来喝。
所以今年的茶山,只有卢翠花几人在采,跟去年的盛况相比,他们掐茶尖儿都快把手指给磨肿了。
要是能忽悠武靳或者武靳身旁的人去做一天义务采茶也不错。
祝江江正暗暗打着算盘时,武靳还真唤来了身旁伺候的人,去茶山给他把茶叶采回来。
“小心别把我家茶树薅秃了,到了茶山记得请教村里人!”祝江江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声叮嘱道。
武靳没有茶叶可炒,他就歇了去喝茶。
正好祝江江今儿也没事儿,就一同坐下了。
二人看着眼前刚种下的水田,享受忙碌过后难得的放松。
“祝姑娘,朕听父皇所说,你好像跟秦风有个什么赌约,是吗?”武靳突然记起这事儿,便随口问了。
他听武晋平跟他显摆小荒村的生活的时候,说起过此事。
他很好奇,她为何这么有自信,竟敢拿曲子和文章做比较。
“好像是有这么个事儿吧。”祝江江看着远处的田野,漫不经心地开口。
她确实和秦风打过赌,说春耕过后,手上的事情松一些了就比一比。
“不过我明天开始要去各村察看他们的果树种植情况,有些果子这会儿已经挂果成熟了,我得去看看,打赌的事情等我回来再说吧。”
种完地就是四月底了,这个时候是有几样水果成熟了的。
譬如菠萝。
这是她农业大计中第一批成熟的果子,祝江江自然得多上点心。
今年来她一直在支出,都没有收入,要不是有裴祭,她现金流早就断了。
“你在各村还有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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