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江江故作思考,然后咧嘴一笑,“其实这世上所有的事儿都是可以用唱的唱出来,就跟文章一样,都是文化传播,不是吗?”
身为太傅之子的秦风听此话,他坐不住了,“曲子怎可同文章相提并论,祝姑娘莫要开玩笑了。”
文章那可是天底下最珍贵的东西,怎么可以跟这种供人取乐的乐声来比较,那不是自贬身价嘛。
“哦?秦公子好像不服?”祝江江没有直接跟秦风争辩什么,毕竟他们是不同时代的思想,有不同意见很正常。
“不如约个时间比一场,如何?”她建议道。
“好!”
秦风还未开口,武晋平就先拍大腿替他应下了。
“祝姑娘这个提议好,秦风,你就同她比一场,权当玩乐吧。”
他这算不算被赶鸭子上架了?秦风在心中暗暗感到无奈,不敢表现在脸上,“秦风领命,祝姑娘,时间你来定吧。”
“我定吗?那我得好好看看我哪天有空了……”
说着,祝江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她自制的日历,低头翻看日子。
看到她手里的东西,车里的其他三人都表示很好奇。
武晋平和秦风好奇的是她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裴祭好奇的是她是从哪儿掏出来的,方才没看到她有拿这东西出门啊。
“这几天我得准备过年的东西,过年的时候我要去鱼塘,改造鱼塘的土质,然后还得招工、装修私塾、移栽果树苗,然后还要种地……”
祝江江把近三个月的日历都翻了个遍,愣是没找到适合的日子。
她刚才是不是答应得太冲动了?
今年攒了点钱,做了很多准备,明年就是她事业上升最猛、最快的一年,所以整个春季她好像都没有什么时间。
祝江江尴尬了。
“那个、要不刚才的事儿咱们就当做没发生过,行不?”她赔着笑脸,弱弱地问。
“……”光是用听的车里三人都觉得她好忙。
明明就是个年纪不大的小丫头,怎么有那么多事情要做!
“祝姑娘,你手上的东西可否让老夫看看?”武晋平见过她做的农事大全书,看到她手里又有新东西,就忍不住好奇。
日历也不是什么隐私,祝江江就递给他看了。
这本日历,不止记录了以前她做过的事情,还对未来作了计划,每一项都做得十分清晰了然。
除了格子里的事项,她偶尔还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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