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它离我们是有些近,但那距离,还得走上些时候,所以啊,我们走到金潮城的时候,它也才到我们这个位置罢了。”
“噢,我记起来了,展兄就是漠北人。”
“对,所以这漫天黄沙,将那太阳遮个分明不露的时候,也是见怪不怪了。”
忽地,那风沙毫无防备的向薛景刀的脸庞袭击而来。
不禁弄了一脸一嘴的尘土,甚至发梢上,也有些泥沙。
“呸呸呸!”
薛景刀一边抹弄着脸庞,一边吐着嘴里的黄沙。
“哈哈哈,薛兄,这黄沙遮日的天气里,可得好好挡着脸,要不然就会成了花猫。”
“听说这黄沙遮日,也有些门道学问。”
“噢?什么学问?”
薛景刀一边揉着眼睛,一边好奇的问道。
他向来对这些传说鬼怪之事,好奇十分。
“据说漠北上古时期还是一片汪洋,却被一只神兽灼烤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将那汪洋水河烧成了枯灰。于是就变成了终日黄沙遮日的景象。”
“噢?神兽?能将这么大的海河炙烤成枯竭的大漠,指不定也是一方神兽了。”
“那就不得而知了。”
薛景刀已经将垢面弄了个干净,还用水壶里的水涮了涮口角,以免到了金潮城吃饭的时候,嘴里还有些黄沙。
那就把他的好胃口,全数给打干净了。
“唉,对了,听说这大漠里晚上会有马贼?”
展宜年听到这话,愣了一会儿,昵喃道。
“是啊,漠北是个乱地儿,没有江南那么方便的水路,即便是碧天城到金潮城的距离,也要足足走上两三天,加上那漠北靠近各州的边境,买卖交易,也十分便利,那马贼就是盯上了这些来往商人的镖,才得以眼红,当了这漠北的大王。”
“不过嘛,已经被白玉郎给做掉了。”
展宜年说道。
“白玉郎?是那个天剑阁的白玉郎么?”
“唉,对了!就是他。”
“那照展兄这话,这漠北的马贼,已经干净了么?”
“话也不能说的这么死,虽说那白玉郎将之前漠北最大的马贼帮派剿了个干净,但一些残羹剩饭,其余对那镖眼红的小寨子,也是不会放过,只不过没有原来那般猖獗罢了。”
“不过以叶师姐的实力,我估计,这漠北里,应该无人是她的对手。”
“嗯,说的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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