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宜年自己不知道的是,他现在的脸色,白的像一张白纸,即使那黢黑的肤色,也遮盖不住那惨白的面容。
即憔悴,又无喜色。
“噢。”
薛景刀见他不愿多说,也没问下去。
二人准备将昊云真和上官初也叫起来时。
却发现两人的房里空空如也,连半个人影都未盯见,才回过神来。
人家早就已经出发了。
二人随即急匆匆的也从那小院儿里迈着步子出来,朝山门口走去。
等到了那山门口,才看见几道人影,特别是那上官初的脸上,斑驳无聊似极。
加上那高如当日的烈阳,定已经是时候不早了。
二人不禁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
上官初老远就盯清了那老道徐徐而来的人影。
双手叉着腰,鼓着脸颊,大喊着。
“你俩还真有面子,让我们这么多人等这些时候!”
隔了老远的距离,但薛景刀和展宜年也感觉到了那众人中的不悦,便立马撒脚丫子跑了过来。
气喘吁吁道。
“不好意思,昨晚修炼有些过头了,抱歉了诸位。”
展宜年不是那爱面子的主,立马拉下了身段抱拳鞠了一躬道。
似乎他那鞠躬抱拳礼,已经是见怪不怪的东西了。
昊云真摇了摇折扇道。
“无妨,晚些走,还能看见江南的渔阳,这般美景,也不妨等了些时候。”
昊云真一说起渔阳。
展宜年便记起了之前与宋明建他们一行人到水云间的时候,看到的那幕斜阳余晖,煞是好看。
心情,便也好了一些。
“咦,展兄,你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
邱铭禄也不是那傲气的世家子弟,不过见过一面就攀上了兄弟,让展宜年有些不自然。
但后者也不是那装模做样的主。
但仍然感叹道,邱铭禄不愧为那邱中郎的子嗣,竟然能观察到如此。
即便是跑了几步那脸上浮了点潮红,依旧被对方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全全抓了个遍。
“啊,修炼太晚了,有些疲惫,加上昨日有些微冷。”
展宜年当然不能说出自己体内藏有心魔的事实,毕竟那修炼途上的事,众人也帮不到自己。
再说了,如若是那囚龙石引起的心魔。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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