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慢慢走到凳子前,坐了下去。
见展宜年整个人吃惊的张着嘴巴,尴尬的笑了笑。
“让展兄见笑了,大小姐本不是这样的。”
展宜年也是诧异道
“那姑娘,就是你口中的掌柜吗?”
宋明建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大小姐原名叫瞿寒衣,我们走马观本是碧天城前三的镖局之一,巅峰时期,甚是连那碧天镖局都不及我们三分。瞿大小姐的父亲,瞿天临,也是这碧天城一等一的高手。可以说,除了那城主柳如月,碧天城第二大高手,便是瞿小姐的父亲了。
本来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可在瞿小姐十七岁时,瞿门主接了一趟镖,是去东州的狱地。那一去,就再也没回来来,从那以后,江湖上便传闻,说是瞿小姐的父亲贪图财宝,将押送的人全部杀了个干净,加入了东州狱地。成了那反叛正道镖局的主。
此后,瞿小姐便一蹶不振,整天酗酒为乐,只想忘了那些荒唐的事吧。
镖局也再没开过大镖,走的走,留的留,三个月前,最后一名镖师也离了开来,倒是只剩我和瞿小姐,守着这寒舍。”
那宋明建一边叹气,一边说道。手背还不时的抹了抹眼角。
展宜年也是默默的听着,未吭一声。
忽地,门外响起了阵阵马蹄的“笃”声。
宋明建一愣,这破烂不堪的走马观,难不成还会有人前来押镖?
便同展宜年一道走了出去。
展宜年一走出去,脸上便挂上了冷冽。
宋明建觉着不对,便看了看骑马之人。
那骑在马上之人,便是之前与展宜年闹过不愉的闻人君。
“你来干什么?”
展宜年冷冷道,目光里尽是厌恶。
宋明建却不知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两人定有过节。向那骑在马上的闻人君问道
“这位公子,光临寒舍有什么事吗?”
闻人君看了展宜年一样,看到展宜年冷着眼看着自己,便眉头皱了皱,又气喘吁吁起来。
“我又不是来找你的!少在那自作多情!”
“哼,那可奇了怪了,这碧天城这么大地儿,你偏偏来这儿说有事?”
展宜年也是冷笑一声。
那闻人君显然又被气红了脸,两颊鼓着,整个人开始在马上颤起来。
“你可不要在那污蔑本公子清白!整的本公子是专门为了你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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