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男子每说一个字,李怒斩额上的冷汗便多加一分。这些地方,俨然就是自己带着马贼一道去掠劫的地方,如今已经是寸草不生,无生无息。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嘴角露出一分苦笑。这便是恶有恶报吧。
青衫男子合拢了卷轴,眼神看着众马贼,笑着说道。
“那诸位,是要我动手,还是你们自己自刎呢?”
岳夜桥听到这话,浑身冒起黑色的灵气,将自己包裹了起来,杀伐之气比之前更加明显,像是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一般。
“好大的口气,只不过是使用些小伎俩罢了,真当自己是那无量剑仙了!”
岳夜桥的声音越发越变得不像人发出的声音起来,像是那野兽的低吼,不断的嘶鸣着。
青衫男子将柳鞭插至腰间,从背后取下那银白剑鞘。
轻指一拨,在剑鞘上轻弹一下,笑道
“是那东州狱地的禁术,被你误撞寻了来,倒是不如那本宗之人使的厉害。”
“噌!”
雪白剑身从剑鞘中拔出,印着冷光,出剑便是一阵寒霜初雪。伴着阵阵风声,将青袖袍向后一扬,随风摆动,那剑尖,直指岳夜桥的额心。
“我天剑阁,有一式,可斩妖,可除魔,却不能掸净人心。”
随着话语,那青衫男子将右手二指随着剑柄抹出,只听“嗡”的一声,二指一道划出。
“呲!”
月亮圆的似月盘一般,微凉的熠光下,鲜血洒了遍地。
岳夜桥的脑袋和身体,刹那间,就分了家,血线慢慢放大,他的瞳孔,也逐渐变圆。
脑袋落在地上,瞪大了眼睛,在青衫男子报出天剑阁时,他便已经知道这牵着头毛驴的潇洒剑客是此何人,可那话,却哑在了嘴里,再也发不出来。
青衫男子收起剑,将腰间柳鞭取下,哼着小曲儿,牵着毛驴,便慢悠悠的离开了此地。
众马贼和李怒斩呆傻在了原地,他们响马寨的最强之人,便是这飘渺一等的“杀镇魔”岳夜桥,但在这青衫男子手中,一息时间也撑不过去,刚想蹬一脚壮马撒腿开逃。
忽地,众马贼的脖子上便多了一道血线。
“唰”
血流了一地,只见那二十多个人头拔高飞起,接连发出“噗嗤”的响声。
远处,那青衫男子哼的诗歌,又传了来。
“道两双,北州凉,荒唐乱世心惶惶。。。。。。”
展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